現場眾人面面相覷,竊竊私語著。
晏君敏直接牽著唐澤的手,再次坐回了座位上,夏子梟深吸了一口氣。
“既然這樣,好,那就都他媽的別想好過了!”
夏子梟剛拿出手機要叫人就被打斷。
唐澤站了起來,然後在所有人疑惑的目光下走向舞臺。
早就不跳不唱,正在看戲的藝人明星們全都退到了一邊。
晏君敏眉頭一皺,她好像猜到了唐澤想幹什麼。
唐澤在舞臺上站定後拿起了話筒。
“今天我就告訴大家一個隱秘,我和敏敏本來就是普通朋友,可夏子梟夏先生卻一直對我們有所誤解,其實是他不自信導致的,為什麼不自信呢?”
唐澤邊說著邊停頓了一下,然後看向夏子梟,夏子梟此時卻滿臉恨意的看著他,唐澤卻嘲諷一笑。
“因為夏子梟沒了男人那東西,所以他才會不自信,總是誤會和誣陷我和敏敏有什麼不正當的關係。”
唐澤話一齣,現場瞬間炸開了鍋。
“臥漕,真的假的?夏家家主是太監?”
“這不廢了嗎?怪不得自己老婆都守不住,是我我也出軌,連男人都不是的閹人,又那麼暴躁,誰受得了他啊!”
夏子梟一個沒站穩跌坐在地上,他的大腦嗡嗡作響,現場全都是眾人諷刺的罵聲,這個秘密還是被傳了出來。
雖然他已經讓人做好準備,滅了自己的兩個弟弟,但他的臉算是丟盡了。
夏子梟不知道這樣的他,會不會被東大財團所拋棄。
一旦被東大財團除名,那對他夏家來說絕對是天大的打擊。
唐澤絕對會趁機,擊沉他們夏家在海市的大船,甚至會波及到蘇省舊部……
“我可以作證,夏子梟確實是沒有男性功能,我入了夏家後和他沒有過夫妻之實,但我可以很負責的說我從沒嫌棄過他,也並沒有出軌,但是他卻限制我的人身自由,試問誰能受得了這種被關在‘籠子裡’的生活?”
如果說唐澤的話可能還會讓人懷疑,那麼晏君敏的作證那就基本是事實了。
現場眾人覺得不虛此行,今天他們吃的瓜簡直太大了。
夏子梟並沒有反駁的頹廢樣,落在眾人眼裡更加確定。
蘇清歌現在的危機感更大了,她知道只要是正常男人,都喜歡乾淨的女人,之前她還只是吃醋,現在她卻有些著急。
萬一唐澤真把那個女人帶回家,也對晏君敏做那種事,那她可能會瘋掉。
此時她的頭有些疼,腦海裡閃過一些她和唐澤的過往。
蘇清歌終於是記起了一部分,她眼神複雜的看向舞臺上的唐澤。
雖然那些片段支離破碎,但她現在知道了,他們真的相愛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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