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澤的聰明程度還有他身邊的那位高手,根本不是她能對付的。
萬一搞砸了,那她和唐澤就徹底玩完。
“奇怪,為什麼我有點捨不得他呢?一定是沒人帶著我瘋了,一定是這樣,沒了他又會很無聊了,要不要去海市耍耍呢?”
蕭凌雪抬起頭看向天花板,她鼓著兩腮心裡做著掙扎,她想去海市的想法越來越濃。
“好煩啊!到底要不要去呢?以什麼藉口去?我去了,雲澤會招待我在他家落腳嗎?萬一他不招待我,那我豈不是很沒面子?”
蕭凌雪覺得想不出個所以然來,所以打了幾行字回應了唐澤的道別,然後她拿起桌子上的書看了起來?
蕭凌雪看書的習慣已經不知道多少年了,她只要一看書就會平靜下來。
但是現在她卻怎麼都無法靜下心來,甚至一個字都沒看下去,就連書都拿反了,她半天才反應過來。
蕭凌雪放下書後,煩躁的走向浴室,準備讓自己清醒清醒。
……
第二天早上,唐澤一行人上了車。
唐澤不著痕跡的,看向別墅二樓的某個房間,看著窗前沒任何人影,他徹底死心了。
秦晚卿彷彿看出了他的失落,她握住了他的手,然後十指相扣。
唐澤轉過頭看著秦晚卿,他笑了笑,然後用另一隻手寵溺的摸了摸她的頭。
而在唐澤另一邊的蘇清歌卻噘著嘴,她氣鼓鼓的盯著十指相扣的手。
她恨不得上去拉開兩人的手,然後她替換上去。
但她也就是隻能想想,她現在哪敢那麼做,那不是作死麼!
傅凌薇在別墅大廳的某處躲著偷看向唐澤。
她滿眼的不捨,甚至想要衝出去鑽進車裡和唐澤一起去海市。
但她始終無法邁過她心中的那道坎,那個她無法原諒自己的坎。
而在別墅大廳另一處角落裡,一個靚麗的黑衣女子,望著已經遠去的幾輛車怔怔出神。
她轉過身看向不遠處的傅凌薇,此時的傅凌薇癱坐在了地上悶聲哭泣著。
但卻一直看著已經遠去的幾輛車,最終消失在她眼前的時候,傅凌薇奪門而出。
她撕心裂肺的叫喊著,奔跑著,彷彿這樣就能讓消失在視線裡的那幾輛車開回來般。
黑衣女子搖了搖頭,然後跟了上去。
而此時坐在車裡的唐澤好像隱約間,聽到傅凌薇哭著叫喊著他。
他趕緊轉身看向車後面,但後面哪有什麼人影。
唐澤苦笑著搖了搖頭,他覺得他只是幻聽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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