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唐澤又像那天一樣揍她怎麼辦?那她多沒面子,關鍵是那次給她打出了陰影,因為真的很疼。
唐澤在她面前站定,許韶清抬起頭用著驚恐的眼神看向唐澤。
看到她這副模樣,唐澤心裡一怔,但轉念又想到了什麼,剛有些心軟再次被憤怒佔滿。
“許韶清,你什麼意思?又是脫下來的貼身衣物,又是睡衣有兜的?你是不是以為是我偷拿了你的那東西?”
面對唐澤的質問,許韶清鬆了口氣。
見許韶清一副安心了的表情,唐澤的眉頭皺的更甚。
【這女人什麼鬼?】
“星彥……不是你偷的……”
“當然不是了!我偷拿你的……那東西幹什麼?”
“那是誰偷的……”
許韶清小聲嘀咕道。
唐澤再次被氣到,他以為她信了不是他偷的,結果她說話大喘氣……
“你個笨東西,你也不想想我為什麼偷拿你的東西,我是什麼變態嗎?”
唐澤最煩被冤枉,是他做的他承認,不是他做的他怎麼可能會認?
“應該是……是你好幾天沒有和……沒有和那女人……那女人……”
“你給我打住,看你濃眉大眼的,怎麼心思這麼齷齪?啊?”
唐澤這次說話的聲音大了點,許韶清居然那樣想他。
許韶清被唐澤吼的有些不快。
明明她都給唐澤開綠燈了,唐澤直接傻傻的明牌也就算了,還指責上她了?
泥人都有三分氣呢,何況是她?她什麼時候在一個人的面前這麼卑微過,這麼沒底線過?
但是她能發怒嗎?
【算了,誰讓他是星彥呢……】
唐澤看著許韶清油鹽不進,就是認定是他偷拿的,表情還委屈上了?
唐澤用手指著許韶清,還想說什麼,但最終沒有說出口,不知道為什麼,那種特別難聽的話他現在反而說不出口了。
唐澤放下了手臂,然後摸了摸自己的眉心,他突然想到了什麼。
“那天家裡的劉媽進來過,她去了浴室說是給你洗貼身衣物,然後又去衣櫥那裡翻了半天,所以……應該是她誣陷我!”
唐澤覺得只有這種可能。
許韶清卻皺起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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