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報警?白七魚沒想過。
畢竟,警方中已經有了內奸,一旦還有內奸再通風報信,那麻煩就大了。
他對蘇芷說道:“你先在上面等著。”
而周偉國卻直接否定:“她也要一起下去。”
白七魚心中一緊,立刻反駁:“那沒必要吧,我陪你下去就行。下面的情況誰也不清楚,讓蘇芷下去太危險了。”
“好,那我就殺了她,讓她留在上面吧。”周偉國說著又將手槍對準了蘇芷。
而蘇芷完全沒有被槍指著的覺悟,只是冷眼看著周偉國。
“別衝動,她跟著一起。”白七魚趕緊說道。
他知道周偉國不是個善類,當初擊斃馬正平的時候,毫不猶豫,沒一絲憐憫。
這樣的人就算不是亡命徒也不可能是什麼良善之輩。
再看看那一臉倔強的蘇芷,白七魚一陣無語。
唉,這一個個的前女友怎麼這麼不讓人省心呢。
而那個瑟瑟維修工終究也沒能逃得了。
在周偉國的槍口下,白七魚、蘇芷和維修工在最面前下了地道。
白七魚走在最前面,進入以後先是一段向下的樓梯,裡面的燈並不昏暗,但是卻很深。
怪不得當時那個醫院保安回覆馬正平時,只是簡單喊了兩聲,這地道這麼深,上來確實要費不少力氣。
只不過為什麼要改造的這麼深呢?進出多不方便啊。
不過,隨後他也就明白過來,這些人乾的事情是見不得光的,這麼深顯然是為了避免傳出聲音。
樓梯沒有拐角,一眼便可以看到底,那是一扇半掩著的防盜門,很顯然,這是給馬正平留門呢。
只不過馬正平永遠也沒有機會走進這扇門了。
白七魚蹲下身,悄悄靠近門縫,探頭看了看裡面的情況。
一個不大的房間,卻異常整潔,傢俱家電一應俱全,佈置得井井有條。
在房間中間,是一套沙發,剛才綁架楊幕的兩男一女就坐在沙發上。
而在他們的對面,站著兩個身穿西服、帶著墨鏡的壯漢,看上去像是兩個保鏢,仔細看看腰間鼓鼓囊囊的,應該是有傢伙。
兩個保鏢後面則有另一扇門,顯然是通向更為隱秘的地方。
白七魚注意到,這兩個保鏢的站位離那沙發那三人有些距離,顯然他們並不是和那三人同一陣營,甚至有所防備。
楊幕被扔在一個角落,此時雙手已經被繩子捆上,嘴巴也被堵住了。
白七魚默默記下房間內的每一處細節後,悄悄轉身對三人說道:“房間內有五個人,其中那名女的手裡有把槍,應該是楊幕的警用手槍,和你手中的型號相同。醫院保安手中有一把,另外兩個保鏢手中也有槍,所以房間內至少有四把槍,至於陸任佳有沒有槍,暫時不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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