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語氣之冰冷,如同冷冽寒冰。
誰也沒有想到蘇芷這時候會問出這個問題,而楊幕則是下意識看向白七魚。
但是這一看,卻發現白七魚竟然不見了。
幾人猛然一驚,急忙四下張望。
這才發現,白七魚此刻正趴在倒在血泊中的陸任佳身旁,低聲說著什麼。
幾秒鐘後,陸任佳眼睛一瞪,頓時氣息全無。
周偉國看著嚥氣的陸任佳,立刻問向白七魚:“他剛才說了什麼。”
白七魚眉頭皺緊,看著兩個保鏢剛才站著的那扇門的方向:“你要找的人在那裡面,裡面還有個孩子。”
“孩子?”楊幕的心猛然一跳,似乎抓住了什麼:“是羅思安的女兒?”
白七魚搖了搖頭:“不知道,他沒說完就嗝屁了。”
說著,白七魚走到那扇門前,壓了下把手,但是門並沒被推開,很明顯,應該是裡面的人聽到動靜後鎖上了。
白七魚直接走到了蘇芷身邊。
周偉國眼睛一眯,頂在蘇芷頭上的槍用力了幾分:“小子,想幹嘛?”
白七魚揮了揮手:“隊長,別緊張嘛,我借點東西。”
說著白七魚將蘇芷頭上的一個髮卡拿了下來。
所有人看著這樣一幕都是一愣,不知道白七魚要幹什麼。
白七魚將髮卡彎曲,捅進了鎖眼裡。
這是開鎖?
哪個保安會開鎖?是正經保安嗎?
不過眾人現在的關注點更放在了那扇即將要被開啟的門上。
白七魚手指靈活地旋轉發卡,鎖發出輕微的“咔嗒”聲,隨即順利開啟。
白七魚微微放鬆,輕手輕腳地推開了房門。
房間內的情形出現在幾人眼前,簡潔的白色牆壁上掛著幾臺醫療裝置,兩張病床安靜地並排擺放。而在其中一張床旁,站著一個小女孩,她的眼神充滿了恐懼。
而其中在一張床上站著一個小女孩,小女孩眼神充滿了恐懼,在她後面的是閆意敏正用一把手術刀架在她的脖子上。
白七魚見屋裡沒有其他人,這才走了進去,“閆主任,咱們又見面了呢。”
但是剛一進門,側面突然傳來一陣風聲,緊接著就是一記重擊敲在了他的頭上。
“七魚!”
蘇芷和楊幕同時驚撥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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