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七魚的聲音傳了出來:“你冷靜,一定要冷靜啊,你要控制在你寄幾個……唔唔唔。”
後面像是嘴被堵住的聲音。
劉墨兒瞬間火冒三丈:“楊幕竟然敢刑訊逼供!這就是你們秉公辦事的方式?”
警員額頭冷汗直冒,連忙喊道:“快去拿備用鑰匙!”
此時的審訊室內,白七魚的嘴已經被楊幕用自己的嘴堵住了。
白七魚雙手靠在椅子上,也根本沒辦法反抗。
楊幕在自己說完先認識的劉墨兒再認識的她後,她就笑了,說什麼你肯定是受不了那個女人,這才跟她分手,遇到我以後,覺得我比她好,對吧?
也不等自己解釋,就把攝像頭擋住,再把記錄儀給關了,然後就來啃自己。
之前還覺得楊幕挺正常的,現在看來,她是最不正常的一個。
楊幕鬆開嘴以後,得意的看著白七魚。
白七魚問道:“你不是確定已經跟我分手,而且是我前女友了嗎?這是幹啥啊!”
楊幕笑了笑:“幹啥?你現在不是嫌疑人嗎?我在審訊你啊,快點老實交代,你最愛的是不是我!”
白七魚滿臉的小問號,自己當初不是以小白臉的名義被包養的嗎?怎麼就成了最愛了?
看白七魚遲疑,楊幕立刻臉色一肅:“看來你還是不打算好好交代了!非得逼我用刑啊!”
說罷,她再次低頭吻上了白七魚的嘴,毫不客氣地撬開他的唇。
感受到一條小舌頭靈活地往自己嘴裡鑽,白七魚此時竟然覺得當嫌疑人似乎也不是一件壞事。
良久之後,楊幕終於鬆開了他,雙眼含情地凝視著白七魚,聲音微顫卻透著幾分深情:“七魚,你知道嗎?我以為我早就把你放下了,可是當你再次出現在我面前,我才明白,我根本離不開你。你救了我的人,也救了我的心。答應我,好嗎?不要再離開我,至少,不要讓我離開你。”
白七魚心神一動,這女人怎麼也這麼會撩啊!
都把我撩心動了。
楊幕的手輕撫著白七魚的臉頰:“看來你還是不打算輕易就範,你這芳心縱火犯,看我怎麼審訊你。”
說著又要再吻上去。
然而,就在這時,審訊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
劉墨兒見到這一幕,立刻大喊道:“楊幕!你給我住嘴!”
眼看就要親上,聽到這個聲音,楊幕還是停了下來。
她轉過身,看著劉墨兒,“怎麼?我聽七魚說你是他前女友?前女友還管得著我親不親他?”
劉墨兒眼睛一眯:“是嗎?那你又算什麼?昨天之後我調查過你,你不是單身嗎?”
這時,兩個開門的警員確認白七魚沒事,暗自鬆了口氣,但看到劉墨兒和楊幕針鋒相對,他們對視一眼,立刻試圖悄悄溜走。
白七魚見狀立刻大喊道:“喂,你們別跑啊!別丟下我啊!就算不管我,也得管一下她們啊,萬一她們再打死一個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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