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七魚連忙擺手解釋:“我剛才想事情呢,沒注意,不小心就撞上了。”
許瑾瑜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是不小心,還是有意的,恐怕只有你自己知道。”
說完,她邁步走進電梯。
白七魚心裡頓時警鈴大作,怎麼感覺這女人的語氣不太對勁?
怎麼感覺像是要吃人一樣?
他硬著頭皮跟進了電梯。
許瑾瑜這個辦公室是在頂樓,很快電梯便到了。
隨後,白七魚便跟著許瑾瑜進了她的辦公室。
雖然是董事長辦公室,但意外地沒有那種奢華鋪張的風格,看上去大概四十平米左右,佈置簡約,乾淨利落,桌面上幾乎沒有多餘的擺設。
“許總,你讓我來搬什麼東西?”白七魚掃視一圈,根本沒看到需要搬運的東西。
“許總?”
聽到這個稱呼,許瑾瑜眼神微微一滯,眸光閃過一絲複雜。
他……已經不叫她瑾瑜了嗎?
沒關係,我還會讓你重新叫我瑾瑜的。
她收回思緒,勾起一抹微笑:“我不是讓你來搬東西的,我是讓你來吃飯的。”
她抬手一指,白七魚這才注意到,會客桌上擺滿了十幾道菜。
除了一盤他愛吃的土豆絲外,全是山珍海味,海鮮、牛排、鮑參翅肚一應俱全,堪比五星級大餐。
白七魚目光微變,心裡閃過一絲異樣的感覺。
這些菜……他太熟悉了。
在和許瑾瑜分手之前,這幾乎是他每天的標配。
最誇張的是,桌子上還擺著一瓶價值七十萬一瓶的紅酒。
這女人……搞這一齣到底是什麼意思?
白七魚沉默片刻,緩緩開口:“其實,我在樓下餐廳吃也一樣。”
他害怕這女人給他下毒啊!
當初自己留了一封信就跑了,而且跟許彩月還是前任的關係,現在怕不是要弄死自己吧?
“怎麼,怕我給你下毒?”許瑾瑜說著,直接拉著白七魚的手人,讓他坐到了沙發上。
等他坐下後,許瑾瑜才緩緩鬆手,然後拿起筷子,將桌上的菜逐一夾起吃了一遍。
沒有毒就好,就算有毒……他還有【防毒】詞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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