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七魚抬頭一看,劉墨兒正含情脈脈地看著他,柔聲說道:“七魚,沒事的,有我在呢。”
許彩月看到這一幕,頓時炸了毛。
這個女人是誰?憑什麼牽我魚哥哥的手?
她直接衝上前,用力掰開兩人的手,怒氣衝衝地說道:“放開你的手!你幹嘛牽我魚哥哥的手?”
劉墨兒早就看出許彩月和白七魚關係不一般,但她故意裝傻,笑著說道:“哎呦,真不好意思,沒想到你是七魚的妹妹。以後你叫我嫂子就行了。”
“嫂子?”許彩月的臉瞬間黑了,咬牙切齒地說道,“你做夢!”
白七魚看著兩人針鋒相對的樣子,突然想到了某個世界一位文學巨匠的話:“我只覺得她們吵鬧。”
而一旁的劉波則徹底看呆了。
什麼情況?
那可是瑾月集團的二小姐啊!
另一個是從小對自己溫柔似天崩地裂的親姐姐啊!
兩人這是在爭男人?
他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巨大的衝擊,靈魂都在顫抖。
這……這也太離譜了吧!
劉波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對著白七魚大聲喊道:“公若不棄,某,願拜為義父!”
原本還在和許彩月針尖對麥芒的劉墨兒,聽到這話臉瞬間黑了。
“劉波,你給我站起來!你拜他為義父了,那叫他什麼?難道還能叫他……爸爸?”
說到最後,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臉頰微微泛紅,用幾乎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嘀咕了一句:“好像,也不是不可以哈……”
就在這時,車間的大門突然被猛地撞開,發出一聲巨響。
緊接著,一隊全副武裝的警察持槍衝了進來,動作迅速而有序。
而為首的卻正是楊幕。
她還沒等看清現場的情況,就焦急地大喊:“七魚!七魚呢!七魚!”
她的目光迅速掃過眾人,最終定格在白七魚身上。
看到白七魚安然無恙,楊幕稍微鬆了一口氣,但手中的槍卻指向了旁邊的劉墨兒:“七魚!你沒事吧?”
白七魚嚇了一跳,這一槍給劉墨兒崩了的話,那不就完犢子了嗎?
他趕緊高聲喊道:“別開槍!我沒事,我們已經安全了!”
劉墨兒則陰沉著臉,冷冷地看著楊幕:“你是故意的吧?”
楊幕哼了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挑釁:“抱歉,看到劉律師長得跟罪犯一樣,下意識就想擊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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