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白七魚到了醫院以後,立刻聯絡蘇芷。
沒過多長時間,蘇芷就從醫院裡走了出來。
白七魚遠遠地看著蘇芷,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她的身影吸引。
那被緊身牛仔褲勾勒出的完美弧線和那大波……浪的頭髮,真是賞心悅目啊。
想到這裡,他的嘴角不自覺地彎起了一個弧度。
但下一秒,他猛地一愣——等等,不對啊!我什麼時候被釣成翹嘴了?!
蘇芷這時候走了過來。
她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半秒,眉頭微微一皺,原本就帶著些許冰冷的臉色,此刻竟更冷了一分。
完了,來接她接晚了?生氣了?
白七魚正琢磨著如何開口,卻聽蘇芷冷冷地說道:“你臉上又被蚊子咬了?”
“啊?蚊子?”白七魚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低頭一看,手指上竟然沾著淡淡的紅色印記。
這是口紅?
我去,是之前劉墨兒送自己的時候偷吸的!
蘇芷冷哼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譏諷:“跟之前的蚊子還是同一只呢。”
厲害啊,這都能看出來。
白七魚連忙摸出紙巾,手忙腳亂地擦了擦臉,乾笑兩聲,試圖掩蓋尷尬。
蘇芷倒是沒有繼續追問,而是環視了一圈四周,眉頭微蹙:“七魚,你的車呢?”
白七魚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乾咳一聲,摸了摸鼻子:“呃……炸了。”
蘇芷瞬間睜大眼睛,難得露出一抹震驚之色:“炸了?”
白七魚見她這副表情,只得把今天發生的事情簡要講了一遍。
當然,楊幕、劉墨兒和許彩月爭風吃醋的事情完全被他給略過來。
但當蘇芷聽到白七魚為許彩月擋子彈時,心臟猛地一跳,心中驟然收緊。
然而,當聽到車子炸了的時候,她不僅沒有生氣,反而悄然鬆了口氣。
只要七魚沒事就好,車子根本不重要,甚至……自己都不重要。
想到這裡,蘇芷的目光微微一沉,心頭泛起一絲寒意。
許彩月,劉墨兒……你們竟然敢讓白七魚身陷險地?不行,絕不能讓他再跟你們有任何牽扯!
而白七魚並不知道蘇芷此刻心裡的想法,他隨意擺了擺手,道:“既然那個犯罪團伙已經被端掉了,你也就沒危險了。以後可以自己上下班,我也就搬出去了。”
蘇芷聞言,眸子驟然微眯了一瞬,但很快恢復如常,臉上看不出絲毫波瀾,彷彿默認了白七魚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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