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白七魚手上卻不閒著。
直接抓過鮑偉誠,刀子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鮑偉誠瞬間僵硬住了,此時一動也不敢動。
“我,我錯了,你饒了我吧,饒了我吧。”在脖子上的冰冷地刺激下,鮑偉誠瞬間求饒。
白七魚露出森白的牙齒,呵呵笑著。
鮑蔡銘看到自己的兒子被控制,立刻大聲喊了起來:“你別動他,千萬別動,要殺就殺我吧。”
鮑偉誠也連連點頭:“對,你殺他,都是他出的主意,我原本只想坑你十萬的,是他要坑你二十九萬。”
眾人看向鮑偉誠的臉上瞬間滿是鄙夷之色。
而鮑蔡銘也是臉色有些難看,但還是點頭:“對,都是我的錯。”
紅酒順著白七魚的鼻樑滴下,那眼中的殺意彷彿真的會隨時動手一樣。
王向建旁邊的保鏢立刻護在了他的面前。
王向建還皺了皺眉:“怎麼了。”
保鏢說道:“他殺過人!”
王向建心中一驚,其他的同事們更是忍不住嚥了口唾沫。
這真的是在公司裡面跟他們拉家常的那個嬉皮笑臉的人嗎?
白七魚笑著,像個殺人狂,對鮑蔡銘說:“你過來,奪下我的刀子,看看能不能救下他。”
鮑蔡銘哪裡見過這種場景。
他只感覺自己渾身都要被白七魚的是笑意凍僵了,思維更是被凍住:“你別開玩笑了,我不等走到你面前,恐怕偉成就要沒命了,求求你,還是放了他吧。”
聽到這話的白七魚竟然真的鬆開了鮑偉誠。
他呵呵一笑,將手裡的手術刀又遞給了蘇芷。
而這時候後面的許瑾瑜趕忙拿著紙巾過來給白七魚擦著臉上的酒水。
啊?這是什麼意思?
眾人又懵了,剛才還一副殺神下凡的模樣,現在說放就放了?
許瑾瑜邊給白七魚擦著酒水,邊解釋道:“七魚只是想說,如果被人拿刀架在脖子上,真正的關心,不會輕舉妄動。但是他卻在王冰冰被刀架在脖子上的時候,向前衝了過去?衝過去的目的是什麼?搶刀嗎?”
眾人瞬間明白過來。
這老小子是故意的!
鮑蔡銘頓時蹲倒在了地上。
他藥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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