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對吧!我還要在七魚面前展示自己呢?你總是搶我前面是什麼意思?
“抗議!”被害人律師立刻喊道。
鄭靖巧頭也不抬,淡淡回擊:“你抗議什麼?我是在陳述法律常識,我說錯了嗎?這條法規不成立?”
對方律師被她懟得一愣,剛要繼續反駁,靈機一動,趕緊丟擲新策略:
“我們當然承認存在防衛的可能性,但關鍵是,這是正當防衛,還是防衛過當。我們提交的影片資料,可以幫助法庭判斷,請播放證據影片。”
書記員迅速操作,將影片調出。
這時候,眾人就看到,白七魚被三人持刀圍攻,背部直接中刀,血跡染紅了衣衫。
可緊接著,他轉身揮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三人全部放倒。
原告律師連忙抓住機會,義正詞嚴道:
“審判長您應該看到了,被告背部中刀,但並無逃跑意圖,反而主動進攻,還一拳擊中其中一人的太陽穴。眾所周知,背部中刀不一定致命,但太陽穴攻擊卻可能致命!這分明是防衛過當!”
劉墨兒微微一笑,這種理由就能當成是防衛過當的理由了?
但是還沒等劉墨兒開口呢,審判席上突然傳來了巨大的響聲。
眾人抬頭,只見鄭靖巧重重一拳砸在桌面上,法槌都差點彈飛!
“實在是太可惡了!”她咬牙切齒,聲音發顫。
白七魚挨刀的那一剎那,彷彿三把刀是砍在了她的心上一樣。
自己沒有守在七魚身邊,他竟然就受到了這麼大的傷害!
不行,自己絕對不能再離開他了。
而被害人律師卻理解錯誤了。
還以為是鄭靖巧對白七魚的一拳放到一個生氣了呢。
突然,他眼中露出了喜悅的光芒。
本來在面對律師是劉墨兒的時候,他有些底氣不足。
但是鄭靖巧的表現,讓他頓時覺得自己穩了。
突然,他心中猛地喜悅起來。
要是贏了這場官司,我就是能打贏劉墨兒的男人,直接名揚全國,律師界一飛沖天!
但是下一秒,鄭靖巧陰沉地說道:“竟然還敢持刀傷人!死刑!”
眾人:“……”
誰都沒有想到,鄭靖巧會突然冒出這麼一句來。
旁邊的審判員趕緊提醒道:“審判長,那持刀的是被害人,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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