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流程,她們也不好說什麼,只能看著楊幕帶著白七魚離開了。
劉墨說自己明天會準時出庭的,然後也離開了。
根據規定,白七魚押送進看守所,必須由兩位以上的警員全程陪同。
她們隊裡的警員都出警了,唯一的就只剩下周瑩了。
於是楊幕說道:“周瑩,陪我一起送他一趟。”
“啊?我?”周瑩一愣,心中摸,莫名一喜,立刻答應了下來。
看守所離市局並不遠,三乘車,很快便抵達。
而在車子停下後,楊幕打開了後備箱,從後面竟然拿出了一個行李箱。
白七魚一臉疑惑:“這是……?”
楊幕說道:能是什麼?被褥啊。看守所又不是酒店,條件差得很,我怕你睡不好,特地給你準備了。”
一旁的周瑩頓時睜大了眼,忍不住出聲:“楊隊,這好像不太符合規定吧?”
楊幕白了周瑩一眼:“怎麼不符合規定,我都跟看守所的人打好招呼了,那就是符合規定。”
說完,又一邊拉著行李箱一邊轉頭衝白七魚微笑:“我還特地安排了單間,免得你和那幫亂七八糟的傢伙擠在一塊,不乾淨。”
白七魚一愣。
我自己一個房間?還是單間?那不就是關禁閉嗎?
好不容易進一次看守所,竟然還是關禁閉?裡面的人說話那麼好聽,我也想聽聽啊。
但是這也是楊幕為了自己才做的,估計也託了不少關係吧。
自己如果拒絕的話,是不是讓她挺難做的啊?
想到這裡,白七魚還是點了點頭:“好,那就謝謝……”
白七魚還沒說完,楊幕的手指壓住了白七魚的嘴:“跟我不用說謝謝。”
白七魚只好閉嘴。
但周瑩站在一旁,卻不自覺地皺起了眉。
她認識的楊幕,從來不徇私情,別說為別人託關係,哪怕是自己人鬧點事,她也是能按流程就按流程,公事公辦。
這個男人真的改變了楊隊很多啊。
隨後幾人進了看守所,然後得到了看守所警員的熱情歡迎。
白七魚如果不是看到門口那看守所的牌子,還以為是到了什麼酒店了呢。
能不態度好點嗎?
眼前這個刑警隊長,每年不知道往他們看守所裡扔多少人,那真是個女煞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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