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醫院內,白七魚的肚子已經“咕咕咕”地抗議了三遍,餓得快貼床板了。
而病床對面,楊萬里坐著,一邊慢悠悠地吃著剛送來的豬肉白菜水餃,一邊用看戲的眼神瞄他。
“嘖嘖嘖,白菜豬肉餡的水餃就是香啊。”
“可惜某人現在只能餓著肚子。”
畢竟是自己把別人的女兒睡了,所以他當然不會跟楊萬里置氣,反而是情商很高地說道:“對對對,楊叔叔,白菜很好吃的,營養價值很高。”
楊萬里前一秒還笑嘻嘻的,可當白七魚說到“白菜”兩個字時,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腦海裡浮現出自己那顆精心呵護、視若珍寶的“白菜”。
就這麼被這個說著風涼話的豬給拱了!
他臉一黑,猛地咬了一口餃子,牙根都快碎了,嘴裡罵道:“這餃子裡的豬肉,真特麼難吃!”
而白七魚看看周圍幾個病號都在吃飯。
就連閆意敏也在用吸管兒喝著湯。
雖然他們幹不過白七魚,但此刻這群人居然罕見地感受到一種來自食物的復仇快感。
白七魚揉了揉肚子,心態開始有點崩。
他扭頭看向旁邊的許瑾瑜,眼巴巴地問:“許總,您點的飯在哪兒啊?我這肚子都快餓癟了。”
許瑾瑜眼中透著寵溺,直接伸手揉了揉他的頭:“乖,別急,我這就去問問。”
白七魚臉一黑,強行鎮定:“許總,你不知道,男人的頭不能隨便摸,哪個頭都不行。”
許瑾瑜只是微微一笑,拿下了手。
隨後拿出手機,臉色冷了下來。
這麼長時間了飯都沒送來,這些人想死不成?
而就在她剛要將電話撥出去的時候。
病房的房門突然被打開了。
一個穿著服務員制服的小哥小跑進來,額頭冒汗,正是金茂酒樓的領班,也是白七魚的熟人——於志文。
他一路小跑到許瑾瑜面前,深深鞠了一躬,誠惶誠恐:“實在對不起,許總,您點的菜實在太多了,廚師們加班加點才準備完,這才耽誤了幾分鐘!”
許瑾瑜眼神微眯,語氣淡淡卻殺氣騰騰:“這就叫耽誤幾分鐘?你們金茂是不想幹了吧?”
於志文冷汗都下來了,立刻低頭:“不不不,絕對不是,我們錯了,全是我們的問題!”
這時,白七魚開口替他解圍:“許總,這是我朋友,咱別為難他了。”
於志文這才抬起頭,一眼認出病床上的人,瞬間震驚:“七魚?!你怎麼躺醫院了?生病了嗎?”
“沒事,皮外傷。”白七魚笑著揮了揮一隻還能動的手,“命硬,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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