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白七魚從林露家出來的時候,渾身上下已經沒有一點好地方了。
如果不是自己護住脖子,恐怕都要被林露給吸死了吧。
想到昨天晚上的瘋狂,白七魚就一陣心驚。
昨天晚上的林露就像是吃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一樣,瘋狂向自己索取。
如果不是自己現在自己有永動腎,還真的挺不住呢。
此時此刻,林露還賴在床上,微卷的髮絲散落在雪白的枕頭上,嘴角掛著滿足而放肆的笑意。
正當她睡得香甜時,手機鈴聲忽然響起。
林露皺了皺眉,有些不耐地伸出一隻玉臂,從床頭摸起手機。
來電顯示是江悅涵。
她眼神微眯,唇角揚起一抹譏笑,然後優雅地接通電話:
“喂,怎麼了?”
“還怎麼了?”那邊的江悅涵有些氣急敗壞:“昨天七魚是不是來過!聽任凝說跟你走了就沒有回來,現在人在哪呢?”
林露悠然翻了個身,臉貼著床單:“嗯……昨晚我們一直在一起,從晚上到早上,一整晚沒睡。”
“他剛剛才走,我也不知道去哪兒了呢。”林露悠然翻了個身,臉貼著床單:“嗯……昨晚我們一直在一起,從晚上到早上,一整晚沒睡。”
江悅涵立刻面色一僵,這個女人故意說這種話給自己聽!
林露就是故意的,之前的時候,江悅涵總是把跟白七魚重歸於好睡在一起的事情拿出來說,還說差點沒堅持下來。
現在,自己可以好好嘲諷她了。
然而這時候,江悅涵的聲音卻冷了下來:“聽你這聲音,現在還沒起床吧?七魚走了?……你不會沒給他做早飯吧?”
“讓他去吃外面那些路邊攤?不怕吃壞肚子?”
這話讓林露面色瞬間一僵。
她有點得意忘形了,自己竟然連給七魚做早餐都忘了呢?
“哼。”江悅涵沒有再說什麼,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林露瞬間有些內疚。
看來以後不能這麼瘋了,一定要留一些體力給七魚做飯才行。
白七魚正拿著十幾個烤腰子,悠閒地在街上溜達。
“早上就得吃點有營養的。”
現在又得找一份新工作了。
“擼詞條這事,不能斷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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