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輝就感覺怒火中燒。
不過,他還是知道這個場合不能直接肆無忌憚地發火。
他冷冷地看向白七魚:“白先生,這裡是行業宴會,你應該沒有收到邀請吧?”
白七魚只是輕笑:“跟你有關係嗎?”
隨即目光看向了史菱香:“史小姐,咱們又見面了,握個手吧。”
說著白七魚伸出手。
史菱香立刻嚇得後退幾步。
尹輝更是直接擋在了是史菱香的前面。
“白七魚,這裡已經不是中飲市了,更不會有人幫你,你還是小心點吧。”
白七魚只感覺自己委屈,自己就是真心想握個手而已,怎麼就換來了一頓威脅呢?
任凝卻直接擋在了白七魚的前面:“就算是在東飲市,七魚也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尹輝臉色一黑:“小凝,你怎麼能跟這種人混在一起?我在警局的時候可是親眼看到楊幕和他舉止親密,更是親耳聽到市局的鄭剛讓他叫岳父的。”
任凝聽到這話,手上暗暗掐了白七魚一下。
但眼中卻滿是嘲諷地看著尹輝,又看了看旁邊挎著尹輝胳膊的史菱香。
“那你跟他又有什麼不同呢?”
尹輝見狀,立刻甩開史菱香的胳膊,“我們只是同學關係親密了一些,小凝,你千萬不要誤會。”
史菱香雖然心裡受傷,但是自己老爸已經進去了,現在能指望的就只有尹輝了。
於是立刻附和:“對啊,小凝,尹輝的心裡只有你。”
任凝笑了,“知道你們有什麼不一樣了嗎?白七魚魚雖然渣,但是渣的光明正大,而你呢?虛偽。”
然而,白七魚對這話很不認同:“你這話就不對了,什麼叫我渣啊,我都沒動,是她們渣我啊,我是受害者。”
這話沒人信。
尹輝看著任凝心中滿是怒火,他不明白,自己怎麼就比不上白七魚。
與此同時,一箇中年人走了過來,“哎呦,尹少,這兩位是新朋友,不給介紹一下?”
任凝見到此人,眼睛微微一亮,對白七魚低聲說道:“這是向陽集團的業務部經理李武宇。”
任凝曾提過,向陽集團是目前紡織業的絕對龍頭,幾乎壟斷了原料市場,連不少國家行業標準都是他們主導制定的。
雖然李武宇“只是”業務部經理,但在業內地位,比很多公司老闆還吃得開。
而尹輝一見李武宇,臉上重新布上了笑容,彷彿剛才的一切不愉快都煙消雲散。
他指著任凝介紹道:“李總,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雲裳集團任總的女兒,任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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