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候,只聽顧憶柳站在臺上說道:“從今日起,受各項成本持續上升影響,向陽集團所有棉織品統一上調兩成售價。”
話音剛落,臺下立刻炸開了鍋,滿場譁然。
“漲這麼多?我們還怎麼做生意?”
“成本都頂到頭了啊!”
“這向陽也太強硬了吧!”
而顧憶柳繼續說道:“當然了,雲裳時尚集團是大公司,用量大,所以不適用這個價格。”
任棟樑滿意點點頭,這個女人還是知道好歹的。
然而下一秒卻聽顧憶柳繼續說道:“雲裳集團提價兩成半。”
空氣突然凝固,任棟樑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他還以為顧憶柳是在向他示好,沒想到這話鋒一轉,直接給了他當頭一棒。
“顧總這是什麼意思?”任棟樑臉色發冷,強撐著問。
顧憶柳神情平靜:“用得多,不代表優惠多。相反,用得多,要求還特別高,佔用資源更多,溢價自然也該更多,這是市場規則。”
“市場規則?呵。”任棟樑輕笑一聲:“你要是知道,原材料這種東西,可不是隻有你的向陽集團有!”
顧憶柳卻神情不動,微微一笑:
“任總,您搞錯了兩件事。第一,向陽集團並不屬於我。
第二,如果您真的能找到更便宜、更高質的原料供應,根本不會在這裡跟我浪費時間。”
這一記回懟精準有力,任棟樑的臉色瞬間黑了幾分。
他咬著牙,心裡不爽到了極點。
顧憶柳說得沒錯,現在原料行情一路上漲,她家即便漲了兩成半,依舊是全市價效比最高的供貨商
最讓他憋屈的地方是——這兩成半,多出的那“半成”,是專門給他雲裳加的!
至於顧憶柳嘴裡說的“向陽不屬於她”,呵,這種說法他早就聽過,也查過無數次。
法人是她,控股是她,整個集團明明就是她一手掌控,說不屬於她,誰信?
正當任棟樑想要跟顧憶柳再拉扯一番的時候,旁邊一個人的聲音響了起來。
“任總,我終於見到你了。”章玉先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任棟樑皺眉:“你怎麼進來的?誰放你進來的?”
章玉先咬了咬牙,但沒有出賣白七魚,只是滿臉懇求道:“任總,您真要收購我們的工廠,價格壓低點也沒關係,只求你能留住我們的工人。他們上有老下有小,真的不能斷了活路。”
任棟樑不耐煩地揮了揮手:“收購的事以後再說,我現在沒空。”
章玉先滿臉的著急:“我現在找你都避而不見,以後更找不到你了,你讓大家評評理,任總,您不想買可以不買,可為啥要逼得我們連原料都拿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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