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她有些黔驢技窮了，林夜寒這才心說，行吧，你都變完了，也玩不出什麼花樣來，該是你來我往的時候了，該老子出手了吧？
二話不說，他幾步上前就是一個掃堂腿，直接把橫亙在他們之間的那張木桌踢到一邊，狠狠的晃了晃，將穩穩當當坐在上面裝神弄鬼的女子摔了一個狗吃屎。
林夜寒一點兒都沒有憐香惜玉，跟著又是一腳照著她的面門踢了過去，卻被她用手裡那隻做法的盤子擋了一下，只聽“啪”的一聲響，盤子碎成兩半，沒想到的是，從破碎裂縫中竟然或鑽或爬出來一頭頭處於游離狀的孤魂野鬼，像是喝醉酒似的歪歪扭扭的朝他圍攏過來，張嘴就咬舞爪就撕，那種疼痛感讓他不禁咬牙切齒起來，這要是換作楊慧或者膽子小點的，當場就嚇癱在地上了，索性他是林夜寒，早已抱定了既來之則安之的心態，左右開弓，拳腳相加，通天炮加上連環腿，噼裡啪啦的一刻不停的砸向那些鬼魅浮生，一邊打還一邊喊：“幻覺，特麼的幻覺幻覺全是忽悠人的幻覺，老子身上有抗體，都來吧來吧，都來送死吧！！！”
好一通氣勢凌然的宣洩中，林夜寒頓覺人生很美好，正氣更充沛，拳腳更有針對性，這邊一拳打扁了一隻野鬼，那邊一腳踢碎了一頭孤魂，邊拳打腳踢，邊笑看著對面女子冷豔的臉上越來越恐慌的表情，他悄無聲息的又挪了一步，使出了一招抓奶手，朝她鼓鼓囊囊的前襟抓了過去：“賤人，賤人，賤人，老子先檢查檢查是真貨還是填充物，再撕下你的皮表，好好看看你皮囊之下到底是什麼東西？”
對方不躲不閃，任由襲胸手抓來，則是張大了嘴唇奔著林夜寒的脖子咬了過來……
直到此刻，林夜寒方能如此近距離看到她的櫻桃小嘴張開到極致大是有多恐怖，恐怖到可以鯨吞萬物，更別說是吞一根多粗多壯的棍子……
面對這張血盆大口，他不知道怎麼就跑題了，想到了那句老話，女人的再小也能包裹住男人的再大……
眼看著她亡命一咬，林夜寒上去就是一記王八拳，隨著“啪”的一聲響，可以清楚的看到拳頭撤回來時從她嘴裡飛出來一顆門牙，劃出一道精美的弧線……
當場疼得她弓下身子蹲在地上捂住了自己滲血的嘴巴。
林夜寒一點兒都沒有憐香惜玉，薅住她的頭髮抓住她的腦袋朝地板上“砰砰砰砰”砸了下去，一下，兩下，三下，四下……直到眼看著那顆本是美豔動人的腦袋頭破血流，他依然死死薅住她的頭髮扯住她的頭皮不放……
這時，隨著“咿呀呀……”的一聲慘叫，林夜寒看到的是眼前一片血赤呼啦的畫面，他依然沒有停手，只是耳邊由遠而近有人在喚他：“小爺，小爺，住手，快住手啊，你瘋了嗎？你殺人啦！！！”
當他越來越清楚的聽到“你殺人啦”不禁狠狠一皺眉，看著地板上的血肉模糊，心頭猛然一驚，當下就倒吸了一口冷氣，趕緊起身看了看自己的雙手，早已滿手鮮血，再看看還是這家吃杏仁腐的老店，不同的是已經到處狼藉，地板上東倒西歪趟了很多人，不禁嚥了咽口水，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看清楚眼前的場景，林夜寒心驚膽寒。
“爺，您怎麼了？您怎麼就殺人了？”
林夜寒聽的清楚，那是貓三的聲音，再看她那張對滿是驚恐的眼睛不可置信的張望著四周躺倒在地板上的人，而後，餘光又集中在那個最慘不忍睹的人身上，那人的頭皮好似被扯下來了，一副死不瞑目的表情，側著臉的那雙眼睛死死盯著林夜寒，好似非要找他報仇雪恨似的，再仔細看看她血肉模糊的臉，林夜寒這才慌了神，那是因為，這個最慘的女人不是別人，正是楊慧！！！
“我？我怎麼可能親手殺她？而且還用如此殘忍的手法？這？這肯定還是幻象，一定是的，我肯定還在幻象中……”
不住的自我安慰下，林夜寒又抬頭看了看周邊，貓三狗四都已經站在兩旁，謝東、盧洪也都滿臉驚恐的看著他。
完了，這不是幻象。
肯定是現實的世界啊。
“小爺，你趕緊的開溜吧，這裡我來收拾。”謝東已經泣不成聲。
林夜寒也嚇得渾身哆嗦，不住的喃喃：“我，我殺人了？我殺人啦？我必須得死，殺人償命，欠債還錢……”
嘴裡的每一次喃喃自語，都是痛心疾首的自責，以及油然而生的無盡的極端的負罪感……
突然之間，街面傳來一陣一陣的警笛聲響，這讓他渾身一個激靈，往門口看去，兩三輛警車正閃著警燈停在街邊，紅閃紅閃的燈光晃的他眼睛生疼，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殺人償命，殺人償命，殺人償命！！！
驀然之間，他一個閃念，與其接受法律的制裁和審判，還不如自己給自己來個了斷！！！
打定了主意，他一個轉身，準備衝著店裡最粗壯的那根水泥柱子撞去，他最後無限遺憾又無比不捨看了一眼楊慧……
誰曾想，這最後的一眼，看得他渾身冷汗直冒！！！
那是因為，他清楚的看到，已經被撕掉頭皮的楊慧的那張臉，正對著他邪魅一笑！！！
這一笑，又讓他一個激靈，大聲嘶吼道：“操，特麼的，還是幻象，還是幻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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