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林夜寒的腦袋可就濺了汗,他深知這把扇子有機關,扇骨是空的,裡面藏有鋼釘,只要她輕輕一按,鋼釘就會飛射出來,腦袋都得射穿呢......
楊騫慧冷抻著那把銀扇聲道:“小鬼頭,我都可以做你媽了,別和我沒大沒小的?”
“行行行......”
“那快說。”
“其其其實,我還沒查清楚。知道他已經入了夥,只是還沒查清他入了哪一夥,我是使了一陰招,無意間聽她說溫如龍入了夥,今天晚上三更半夜要對我們動手......不是你,也不是我,而是我們,似乎要把我們一網打盡呢。”
“小鬼頭,你真滑頭,麻姑有的是辦法讓你說實話。”
“麻姑,麻姑,我說的可都是真的,我要是說謊,我就是你兒子。”
“哼,信你一回,留你多活一晚上。”
“你既然這麼恨他,你為什麼不直接殺了他呀?嗯?”
“誰?姓溫的?梅花槍槍神,我殺不了他。”
“不是?真的假的,你不是賭後嗎?即便是黑哥,也不見得能破了他的六合槍?”
“行了小鬼頭,不和你囉嗦了。”
楊騫慧說完就走,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她和麻姑是怎麼走的,林夜寒甚至都沒看清......
誰知,突然之間,他的脖子感覺又被人抱住了,麻姑不知怎麼的又出現在他身後,冷冷道:“小東西,別亂得罪人,溫冷霜是賭後的乾女兒,今天晚上有你的苦頭吃。”
林夜寒聽在耳朵裡,暗暗“呸”了一下,心說,我操,那個小賤人居然是賭後的乾女兒?
“我?”再一回身,麻姑又不見了。
林夜寒趕緊站起身四處張望著,哪裡還有她們兩人的身影?
“小爺,您找誰呢?”殷國權好奇的問道。
“啊啊啊,沒有......”
林夜寒打了個哈哈,又坐下身來。
這時,剛好《千古絕唱》這首歌結束,整個會場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啊。
楊慧在臺上致謝道:“殷老闆,你也來捧我的場啦?多謝賞光。”
殷國權笑呵呵的站起來揮了揮手示意。
“您和我公公關係鐵,比集團的鐵塔還鐵,我記得您經常來我們家吃飯......哎呀,我忘了已經離婚了哈,沒關係,殷大王,您什麼時候離呀?”
“我?我不離,我不敢離。”
“您不離?還是離了吧?追求新生活,做回黃金王老五多自由啊,您看,我現在可以隨便的撩男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