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與此同時,觀眾當中有一個僧人的腦袋竟然“咕嚕嚕”的憑空掉落在地上
趙姓幻師趕緊收拾道具,連同小孩一起裝進了布囊,背在背上,同時,嘴裡吐出一道霧氣,形成一條白鏈直衝雲霄。幻師用手攀著這道白氣往上攀爬,爬出一丈有餘高,就消失不見了......
再看倒在地上的那位僧人,早已身首異處,再也起不來了。
這是老東西之前講給林夜寒聽的關於趙家幻術的故事,說的就是兩個幻師鬥法,很顯然呢,趙家幻師技高一籌,滅了那個在人群中搗亂的僧人小爺。
林夜寒自忖從趙蕊那兒所學的黃精變遠沒有達到爐火純青的地步,所以,能不能救趙氏母子於水火之中,只能看運氣了。
想到這兒,他捏出一顆葡萄,偷偷的藏在袖管裡。
這時,門被了開啟,溫冷霜又出在門口:“小爺,時間到了,你可以參與試煉挑戰了,先說一下規矩,看到中間擺的擂臺了嗎?第一關由西北賭王何奇和你對壘,比試的是聽風搖骰,只有從何前輩手裡得到六十分才能上樓,中間是生死橋,由會派高手楊老前輩對壘,考驗你的飛牌技術。”
“喲呵,沒想到這麼快就能到楊老前輩了?嗨,讓我好生激動啊,激動啊。”
“小爺,你可是我見過的臉皮最厚的人。”
林夜寒嬉笑道:“嘿嘿,彼此彼此......你那天死活非要親我的樣子,我可還歷歷在目呢,你要是愛慕我,直接說就是,不用那麼含蓄的,小爺我雖說風流倜儻,但我並不高冷,只要你向我表白,我收你當個小情人什麼的,那是沒問題的......”
溫冷霜還沒回懟過來,樓上卻傳下來一聲呵斥:“哼,不知道哪裡來的狂妄小輩,以為學點皮毛技術就能在江湖上為非作歹了......本來,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沒想到你居然欺負到我乾女兒頭上了,今天我就讓你知道知道人不可狂,人狂必有禍......”
林夜寒抬頭一看,樓上那個老頭正咬牙切齒的用威脅的眼神往下看。
“呵呵,人不輕狂枉少年,小爺我就是狂,怎麼著你?咬我呀,我頂你個肺哦。”
正打著嘴炮呢,就見那個六十來歲的老頭子,從三米高的廂房上縱身一躍跳了下來,一個白鶴亮翅穩穩的落在了賭桌前。
這老人白髮蒼蒼,但皮膚保養的可極好啊,身手也極為敏捷,眼神更是凌厲又狠辣:“好猖狂的野小子,不知道是哪家的小野種沒教育好,出來狂吠啊?”
“過獎過獎,天生地養的小野種一個,不知道閣下又是哪家的雜碎啊?你?”
聽到這話,老頭嘴角直哆嗦;“你你你......”
“行了行了,算了算了算了,老雜碎而已,說了我也不認識,不用浪費口舌了,趕緊開始吧,小爺我等著去見賭後人呢。”
林夜寒這番話一說完,樓上各大包廂裡發出一陣嗤之以鼻的聲音,像是對他的話一個個聽得都很憤怒。
而林夜寒身後的人也紛紛流下冷汗來了,都在心說,小爺,你這不是作死嗎?我們可都是你帶來的,你自己有辦法出去,我們幾個可要留在這兒的,那多冤啊,你還是謙虛點吧。
溫冷霜王幸災樂禍道:“你真是不知好歹啊,我告訴你吧,這位可是會派的西北賭王,何奇何前輩,千會排名第三十位,你就猖狂吧,看你今天怎麼死......”
“小娘們,那我何你賭張紅帖怎麼樣?”
“好啊,不見點兒紅怎麼能稱之為賭呢?你說吧,賭什麼?”
林夜寒笑眯眯的盯著她胸前那跟飛機場差不多的胸脯:“呵呵,我要是贏了,你就陪我春宵一刻。”
溫冷霜冷冷道:“你真夠意淫的,太王八蛋了,那你說說看,你要是過不了何前輩這關,怎麼辦?”’
“切,不過了,我就慘了,那我自願陪你春宵一刻唄。”
“你?你太不要臉了,何叔叔,幫我教訓教訓這個小王八蛋......”
“嘿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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