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林夜寒來,胸貼墊底這招真的百試不爽。
用這招,當年雁蕩派楊老前輩在上海灘聽塞黨。後期楊友法除了林夜寒之外,沒有外傳,知之者甚少。
剛才,林夜寒從王英身上抻下來的這一帖東西,正是摸準了她的心理了。姑娘家家的哪好意思說啊,說是這個小流氓把我罩罩裡邊的東西拽下去了,肯定不好意思說,她要是真說了,那麼剛才這一招也就贏不了,何奇就會有所準備。
祭出此招,林夜寒賭的就是王英不敢如實相告。事實上,就連溫冷霜也沒有這麼說,還不住的問:“何叔叔,怎麼可能讓他贏了?他是不是出千了?他出千我們就用會派的規矩來懲罰他。”
“臭小子還不是會派的,還不能動用會規,再者必須是當面破千,才能算抓住他,沒有破他的千,就代表他技高一籌......小子,算你有手段,我這邊給你六十分,算你過關......”
“承讓承讓。”
林夜寒回完這句,看著溫冷霜挑了挑眉頭:“喂,”你暖床還是我暖床啊?”
“哼,無恥,下一關你沒有贏的可能。”
溫冷霜一邊說一邊氣鼓鼓的朝著樓上跑,林夜寒將還沾著體味的手指放在鼻子尖聞了聞,自語道:“哎,還別說,小娘們的體香真醉人。”
何奇沉聲道:“臭小子,等你加入了藍道會派,我們再好好的鬥一鬥。”
“呵呵,那要看我心情了,拜拜了,何前輩......”
大搖大擺的,林夜寒也隨著溫冷霜的碎步朝著樓梯而去,邊走還活動活動手指,表面上雲淡風輕的,心底卻尋思,剛剛過關純屬僥倖,下一關比的可是真實的本領。
想到這兒,林夜寒抬眼看了看頂樓上亮著燈的方向,雖看不到裡邊是什麼情況,但他清楚,那是最後一關的賭後,只是,不知道趙蕊母子怎麼樣了,他們是不是已經在樓上了?不知道姓溫的那個老王八蛋什麼時候動手......事情既然到了最為關鍵的一步,已經用不著急了,有老條暗中保護趙氏母子,就算贏不了溫如龍自保應該沒什麼問題吧?自己還是先完成老東西交待的任務,先加入會派再說。
邊尋思邊一步步走上樓梯,兩旁廂房裡的人都審視著他,不少人的眼神里露出很是滿意的表情來了......
一位五十來歲的男子朝著林夜寒迎面走了過來:“我是湘江賭王,協會百人榜排名五十,小爺,等你試煉過後,我們可不可以單獨談談呢?”
林夜寒一看不禁樂了,因為中年男身旁站著一位十七八歲的姑娘,長相標緻,天然去雕飾,滿臉的膠原蛋白。看到林夜寒盯著那個女孩看,那位排名五十的湘江賭王毛輝很識相道:“小爺,古時候就有有榜下捉婿一說,今天我毛輝想效仿,不知小爺有沒有想法入贅我毛家?只要小爺願意,我毛家一切都是你的......”
林夜寒驚奇的瞪大了眼睛:“你?你說什麼?入贅?算了吧,小爺我生性風流倜儻,人見人愛花見花開,從不缺娘們,單憑我這姿色,有的是富婆來養我,哈哈哈哈......”
邊笑著,邊“啪”的一腳就把門踢開,直接就走進了包廂,隨機“砰”的一聲把門一關上,等他回頭再看時,發現身後站著兩個穿著裸裙的姑娘,長得那個眉清目秀,看上去和溫冷霜一個德行,林夜寒也懶得多瞄她們,而是掃視了一圈廳堂,房間方灰磚滿地,大白粉淨的牆面,白羽紙糊的頂,屋磚牆隔斷的那種隔柵,屏風上虎嘯山河四個大字,字提的很牛逼,仔細一看竟然是王羲之的落款,自然知道這件看著不怎麼起眼的玩意卻值老鼻子錢。
繞過屏風進到正房,一張八仙桌,兩把太師椅,居中而設,再後面是一張長條的案桌,花架分立在兩側。八仙桌上有隻一圓茶盤,裡面安安靜靜的放有一隻瓷壺,配有四個瓷碗,這是江南風格的合院廳堂必備物之一,老不死家裡也有。
長條案桌居中擺著一隻老式的座鐘,錚明瓦亮,兩邊分立著大瓷瓶、將軍罐,林夜寒知道這些擺設很有講究,名頭叫東平西敬、終生太平。
牆壁上掛著梅蘭竹菊四扇屏,邊牆上也掛有國畫的畫軸,畫的是花鳥魚蟲,一副蘇繡湘繡的錦緞高懸著.....
正堂之下坐著一位六十來歲的老先生,穿著一身中山裝,頭髮梳的一絲不亂,劍眉星目,一股儒家文人的氣質。
正襟危坐著的老先生一手搭在桌子上,手底下按著一副牌九,猶如下山的猛虎一般的眼神讓林夜寒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嘿,岳父大人,幸會幸會!!!”
“乾爸,這個臭小子嘴巴就是賤,還幾次三番的欺負我,你幫我收拾他。”
老先生揮了揮手,依然目不轉睛的盯著他:“你小子能贏何老闆?是我沒想到的。雖然知道你耍了滑頭,但還是讓我頗為震驚。說明什麼呢?說明你小子還是有些斤兩的。但是,在老夫這裡耍滑頭根本沒用。”
說完,兩指一彈,隨著“啪啪”聲響的是兩顆骰子朝著這邊的方向呼嘯而來,林夜寒伸手一抓,沒曾想力道太大,趕緊使出一個後空翻,又來了一個太極站,這才卸去了力道,將兩顆骰子抄在手裡,抄是到了手裡,但是骰子卻沒停止旋轉,在手心裡邊“滴溜溜”不停的打著轉轉......
看著快要冒煙的咕嚕嚕轉著的兩顆骰子,林夜寒狠狠的一咬牙,緊緊的握在手心,雖說疼得直冒汗,但表情上一點都沒有帶出來。
”......莊做先您請,以所,德的來俱生與我是老尊,人大父岳“
......去回了打趕子骰完說將邊說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