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熱鬧的不少人捂著嘴,都在偷偷直笑,都在心說,秦龍啊秦龍。你真窩囊廢啊。
“哎,哎呀呀,別打了,別打了,我,我離、我離婚!!!”
沒打足兩分鐘呢,秦龍已經求饒了。
“再揍,王八蛋。”
“您別理他,您搭理他都抬舉他了,跟他一般見識幹嘛?”
“小子,你知不知道他曾經也家財萬貫?在灰橋也有獨門獨院的落地房,也有門市部,本來家庭也好好的,就是因為手賤玩起了賭錢的行當,把家裡的院落和門市都輸了,家裡的生意也沒了,眼下呢?哼,連老婆也輸掉了。”
“嘿,這不是倒黴催的嗎?媽的,他就是個倒黴鬼,滾,滾滾滾,離我遠點,別沾我一身晦氣。”
被整個打趴在地上的秦龍開始哭啊:“是我運氣不好,手氣也不好,我沒能贏,我要是贏了......”
“呵呵,那要是你贏了,又能怎麼樣呢?”
“我要是贏了,資產也過億,你還敢對我囂張,臭娘們還敢和我離婚?”
林夜寒俯下身子,掄圓了“啪”的就是一個巴掌,直接就把秦龍打懵了,整個人愣在那裡,像是捱過打的孩子似的,滿眼都是怯懦。
“哼,醒醒吧,你贏?你拿什麼贏?拿你只剩半截的手指頭?你個蠢貨,還有你們,你們這些,一個個他媽的都是蠢貨,想在莊家面前贏錢?可能嗎?”
說著,就把那隻骰盅拎了起來,輕輕的將骰盅上的那個把手一推,“噹啷”一下,就見一顆黑乎乎的瓜子從盅蓋上掉在盤子裡!!!
所有人都傻眼了。
整個賭場鴉雀無聲。
都懵圈了,一個個捏呆呆,像中風了似的,都才明白過來,啊呀,內有機關呢啊,這他媽的莊家不是想要幾就是幾嗎?
“哼,就你們,還想在賭廳裡贏錢?你們可能都不知道吧?每家暗場,莊家壓根沒把你們當人,只要進到裡來就都是一隻只待宰的羊羔,只有挨宰的份,都是挨宰的料。”
眾賭徒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後都看向林夜寒,臉上的表情也都變得憎恨起來。
林夜寒猛然一抖腿,扒拉開王豔,她一個閃身沒站穩,一屁墩坐在了地上。
林夜寒根本沒去搭理他,而是看著從後臺走出來的人,冷冷道:“今天我就讓你們看看,你們這群羊羔有多可憐。”
“什麼人啊?這麼大的狗膽,在我的地盤鬧事,給你三分薄面,你真把自己當獅子了,在我這裡大開口?”
一看迎面而來的這個人,林夜寒不禁暗歎,哎呀,我的天吶,長得極度陰險,過分貪婪,小眼睛尖嘴巴,留著一撮小山羊鬍,一看他的樣子就不是個好人,身上穿的衣服格外的寬鬆,是一件典型的改造版的唐裝,從這身打扮來看,就是個玩技巧的,也就是玩機關的,無非就是在身上裝一些機關,可以控制自己想要的東西。
他這樣的身手可以說是藍道里最低階的老千。真正的高手出老千全在自己的一雙手上,講究的是手活,與人對壘,講究眼睛和心理的博弈,玩兒機關、整暗器,雖說能贏得了一時,但絕對贏不了一輩子。
甚至在很多高階老千眼裡,玩機關的千手,就跟江湖上耍把式賣藝一個檔次。
就在林夜寒端詳來者的時候,來者已經到了跟前。
“小爺我給你下了藍花,你敢不敢接呀?”
“嘿喲,你報的是龍頭腕,沒聽說過有你這號啊?我這個人從來不和無名小卒過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