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情緒或許都會在塵埃落定後才爆發。”
牧星寒挑了下眉毛，“當然，這只是我個人的猜測。”
雲璃開口問道，“我記得小映雪不是說公主殿下一直存在著麼，我有點好奇公主殿下是不知道當初的歷史，還有她為什麼突然在其他人眼前消失那麼久。”
“最開始見面時候，我問過類似的問題。”牧星寒摸著下巴，“她說一切結束後會告訴我。”
“好吧。”雲璃撓撓頭，“公主殿下也是仙舟人嘛？怎麼活了這麼久。”
“不對，哪怕是仙舟人也活不了這麼久吧.......”
只是零星的歷史，便發掘出來這個世界數千年起步。
如果是普通的仙舟人，也早就魔陰身了，更別提這是追溯至初代遠征隊的時候，遠征隊更靠前的歷史，他們還沒發掘出來。
似乎這裡還有卡娥絲人的居住，但那是遠征之前的歷史了。
“一切塵埃落定之後，她會說的吧。”
牧星寒搖了搖頭，語氣溫和而堅定，“如果不說就算了，想必那也是一段很痛苦的回憶，我願意去等，等她修好她的心傷，願意開口的那天再說。”
異空間——。
泠憶夢默默地飛行於世界的倒影中，銀色的身影彷彿與灰色的背景融為一體，和那在現界同步前進的、略顯模糊的牧星寒離得很近。
取回部分時空權能的泠憶夢，可以自由的使用時空之力穿梭空間，也可以憑這能力，清晰的聽到那原本應該是渾濁不清的來自現界的對話。
時映雪跟在泠憶夢身側。
她只能聽到彷彿隔著一層厚重毛玻璃的，渾濁的聲音。
如同水下之人聽著水上之人的對話。
她看著異空間飛行，但又和現界貓貓哥倒影近乎並肩向前飛行的公主殿下，
她猶豫了一下，小聲開口，
“公主殿下，其實您也很喜歡貓貓哥的吧？”
泠憶夢只是緩緩地轉過頭，看向時映雪，目光沉靜，也沒有回答她的話。
她表情十分平靜，平靜的如同深不見底的一潭幽深的池水，
她眸光又很複雜，像是平靜池水下洶湧奔騰卻又被死死壓抑著所有的情感。
“小映雪。”她忽然開口，聲音輕得像嘆息。
“如果一個人，大限將至，即將消散，”
“你是選擇清醒的，抱有尊嚴的，知道一切真相的情況下死去。”
“還是選擇讓自己的一絲殘魂活下去，但是會失去自己的所有意識，渾渾噩噩，成為野獸一樣的存在，任由以前的敵人宰割。”
“.......”時映雪先是略微疑惑了一下，隨即毫不猶豫地回答“當然是清醒的死去啊，第二個.......那真的還能算是活著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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