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我不想死......”
牧星寒連動彈身體都做不到，他癱在霧濛濛的空間，淚流滿面，什麼也看不見，連蜷縮抱緊自己都做不到，無助又心酸。
透過陰陽小魚瞥見的夏玄度心裡很不是滋味，連忙切斷視線連線，深吸口氣。
“......沒事的，轉生之後，我是你的護道人，你的根基還在，我會幫你補充虧損的本源，再活一世，你會比現在更強。”
牧星寒難過的喃喃著，“我沒有那麼多時間......哥哥，有的節點，一旦錯過，就是永遠，一步慢，步步慢，先機都被搶佔，我會功虧一簣的。”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嘗試修復自己，卻後繼無力，維持著他身體清醒的力量和生機在不可逆的損耗著。
正如夏玄度所說。
他做事不做絕，生機太渺茫了。
沒有將憶靈全部捨棄，牧星寒不後悔。
夏玄度沒有說什麼，那是牧星寒自己的選擇。
但他很欣賞弟弟一直以來的堅持。
那讓他彷彿看到了年少時候那個年輕的自己。
夏玄度輕聲道，“你活的有些太趕了，弟弟，修道求得個是一個順其自然。”
牧星寒同樣輕聲的開口道，“哥哥，如果你的家人和朋友如果活在一個隨時可能傾覆的亂世之中，你的子民多次為你賭上一切甚至是生命和未來，你被動和主動的揹負著這一切，想要憑藉自己和朋友的努力，開創一個相對和平的盛世，為此，已經有太多人為之流血和犧牲，你還能做到現在這麼淡然麼？”
“......”
夏玄度沉默，他回想起當年他為天使一族護道的那三千年，在那亂世末期，何嘗不是步步驚心，步履維艱。
他當年也想要萬事做到最好。
可是他只能做到儘量不留遺憾。
有太多事是需要做出抉擇的。
夏玄度沉默了許久，反問道，
“弟弟，你揹負了那麼多，可你自己呢？”
“你是否會在追逐這些的路上，多次忽視了你自己本身？”
大表哥（我看這大表哥也是風韻猶......）
“......”
牧星寒沉默。
他默默垂淚。
他只是不甘心。
他又何嘗不是不知道自己身體已經盡力了，他自己也已經拼盡全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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