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尸啊。
那確實是他自己。
他點了點頭，“我確實有手段能夠將他們分離出來。”
“哥！我親哥！”牧星寒都快哭了，“我謝謝你！你真是太好了！”
“別急，弟弟。”夏玄度面無表情開口，“我是不是一直說過，你死的機率很大，如果三尸替死，你依舊需要斬掉自己百分之七十五以上的......”
牧星寒猛點頭，“斬斬斬！我斬！只要憶靈不死什麼都好說！大不了以後憶靈幹架，我看戲！我喜歡看戲好久了！我最愛的就是摸魚了！”
“......”牧涵涵蓮手輕撫自己額頭，“小聖子，你得先活下......”
牧星寒就像是護食的小孩子一樣猛地回頭，氣呼呼的看著她，“小聖女你閉嘴！我是本體！我說了算！”
犧牲三個憶靈，只是提升存活的機率，牧星寒做不到。
就像是他無法下狠心殺了萊妮去晉升星辰級一樣。
有些事，哪怕至死，也是他心中無法跨越的線。
他們肯犧牲，那是他們偉大。
他們知不知道，自己到底希不希望他們犧牲。
“還有一點，弟弟。”
夏玄度平靜的伸出手指，輕點在牧星寒眉心上。
指尖觸到眉心時帶來一陣清冽的涼意，像被露水點了一下。
只是單純的點了點，卻讓牧星寒有些不明所以。
“你的眼睛......”
夏玄度望著那雙漂亮又瑰麗夢幻般的眼睛，輕聲道，“和虛無根源直連。”
“需要——”
“切掉。”
“.......”牧星寒的嘴唇開始顫抖。
夏玄度清晰地看到，那雙漂亮得不像話的星眸驟然一縮，瞳孔深處炫麗的星光像是被驚散的螢火，快速地流淌、潰散、又在下一瞬重新聚攏，波光瀲灩間依然映著幾分難過和惶恐。
細密挺翹的睫毛也不斷輕顫著。
他一直想要逃避的事情出現了。
他有想過，挖掉自己的眼睛，是否能夠斷絕死之星瞳那和虛無的致命連結。
但他一直都在用快點晉升星辰級來催眠自己，用死之星瞳不斷地殺戮著邪魔。
“你如果決定好了，那我們現在就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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