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這是好東西，他就利用系統商城裡的複製功能，複製了十顆八顆的扔在空間裡。
直到前些日子查到朱無視的往事，他才決定拿出來。
“無垢！”朱無視叫住他。“你真的有天香豆蔻！”
“不敢欺瞞義父！”無垢認真道。
“你過來。”朱無視拉著他的手腕，爺倆兒擠著椅子坐下。
“無垢，我這些年對你好嗎？”
“好。”無垢悶聲說道。就算朱無視有利用的心思，可是對他是真好啊。他的一切吃穿用度，甚至比宮裡的皇帝還好。
“無垢，這護龍山莊的暗衛。只有兩個人才能叫的動。一個是你，一個是我。至於你姐姐和一刀他們，是沒那個資格的。”
所以無垢當年才能馬上讓暗衛去查段天涯在東廠發生的事情。
“義父！”無垢拿出天香豆蔻遞給朱無視。
朱無視接過，放進懷裡。
“義父，你不急著救心姨嗎？”無垢問道。他知道朱無視愛著一個人幾十年了，這個人就是素心。
“急，也不急。”朱無視攬著無垢瘦削的肩膀說道。“咱爺倆兒許久沒有說過話了，好好的談談心吧。”
“好。”無垢乖乖坐著。
“你還記得你小時候的事嗎？你當時胸口中了一刀，義父以為你活不成了，請了天下第一神醫給你看病。後來你真的活了。”
無垢點點頭，他如果沒有金手指，還真不一定贏得了他師父，成為下一個天下第一神醫。
“你活了，身子卻弱，像一個小貓崽子似的。是天涯你們四人當中最弱的一個人，連海棠這個女孩兒都不如。”
“義父。”無垢有些羞惱的喊道。
“你身子弱，膽子卻大。就差爬到我頭頂上耍威風了。天涯他們那個見了我不是恭恭敬敬，你呢？還敢和我耍脾氣。”朱無視說罷，捏著無垢的臉。
無垢眨眨眼睛看著他。
“就是這雙眼睛，我從裡面，沒有看到對皇權的敬畏之心。可是，我不打算折斷你的傲骨，我要保持你的這份純真。但是不知道什麼時候起，你變了，變得不再親近我了……”
“義父，我小時候一直把你當做親爹對待。都說生恩不及養恩大，在我心裡，你就是我爹！”無垢的眼睛溼潤起來。
“現在呢！這些年，我一直把你當成我的親兒子，知道你喜歡男子，我痛心極了。可是後來想想，我已經愛而不得了。我受過的苦，不想你再經歷一遍。”
“爹！”無垢喊了一聲。“你為我做的事情，我不會忘記的。那些你把我高高舉過頭頂的日子……我生病守在我床邊的日子……”
“哎。”朱無視鬆開無垢的下巴，用手捂住眼睛。
“爹，你哭了嗎？”無垢問道。
“沒有。”朱無視說著，聲音卻哽咽了。
“無垢，天家無父子，只有利用。我想過利用你，可是卻狠不下心來。至於一刀和海棠他們，他們接受了我的恩惠，就該給我做事，你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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