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樣,我說你眼睛怎麼紅紅的,原來進了東西啊。”允秘說著,把暖爐塞進富察傅恆手裡。
“我給你看看,兩隻都進了東西?”咋就這麼湊巧呢。
允秘說著,用手扒拉著富察傅恆的眼皮。左看右看也沒東西啊?
“爺,許是灰塵太小了,你吹一吹說不定就跑出來了。”富察傅恆提議道。
聽到這話允秘撅起嘴替他吹了吹。
嘿嘿,富察傅恆差點沒憋住笑。
“怎麼樣?”允秘問道。
“這邊好了,還有另一邊。”
允秘聽罷又替他吹了吹另一隻眼睛。
“好了嗎?”
“還在裡面,硌的眼睛疼。”
聽到這話又是一陣風吹向眼睛。“好了沒?”
“好了。”就是再親一親就更好了。
不過這話他可不敢說,他怕爺不要他了。
“爺,暖爐都不熱了。”富察傅恆看著手裡的暖爐說道。
“不熱就放那兒吧。”允秘心想這才多遠的路程啊?這麼快就不熱了。只是他也沒揭穿面前的傻小子。
“爺,我的手還熱著呢,我給你取暖吧。”說著,張開骨節分明的大手,將允秘的手包裹住。
允秘白了他一眼,沒說話。
“爺,我的手暖和不。以後只要你冷,我就給你取暖。我身體好,冬天的時候渾身都是熱烘烘的。”
“還行吧。”這傻小子,換了其他人,早給他踹下馬車去了。
“嘿嘿。”聽到允秘的話,富察傅恆笑了。心想得讓家裡多給尋點好的皮子,給爺做幾身披風。
至於手痦子就不用那麼多了,自己的手可比手痦子管用多了。
“爺,你夜裡冷不?”富察傅恆終於沒忍住問了一句。
“爺屋子裡有地龍。”允秘淡淡說道。
“我,我屋子裡沒地龍,可以去爺屋裡睡不,我睡地上就行。也好伺候爺啊!”本想著替爺暖被窩的,爺屋子裡怎麼偏偏有地龍呢!
真想把爺屋裡的地龍給弄壞算了。
外面的小良子心想壞了,這是衝著他來的。富察侍衛這是想要取代他啊!
“你不是說你身體好,冬天一直都是熱烘烘的嗎?”允秘語氣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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