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兒陸小鳳笑了笑,活死人怎麼會走?
聽到花滿樓的聲音,顧景川心裡說道“治眼睛就治眼睛唄,多大點兒事兒,怎麼還要哭了似的。”
想罷,顧景川身上散發出綠色的光點飛到花滿樓眼睛上。
花滿樓再次感受到了眼睛裡的那股暖流,隨後閉上眼睛。只是抱著顧景川的手一直沒有鬆開。
“怎麼樣啊?”看花滿樓一直閉著眼睛,陸小鳳迫不及待問道。
花滿樓緩緩睜開眼睛,眨了眨。低頭看著懷裡的顧景川。
第一次治療他只能看到光影。這次他能看到色彩了。懷裡的顧景川穿著白色長袍,只是依舊模糊,讓人看不清。
用現在的話來說,花滿樓這種情況就是超高度近視的感覺。
不過,起碼他能看清大致的顏色了。想必再來一次,他的眼睛就能徹底好了。
“景川,謝謝你。”花滿樓溫聲說道。
顧景川想說不用謝,給點兒吃的就行。只可惜,花滿樓聽不到他的心聲。
聽到花滿樓的道謝,陸小鳳知道這次治療是有效的。
“花滿樓,怎麼樣啊?已經能看見了嗎?”陸小鳳再次問道。
“只能模模糊糊的辨別物體的大致形狀和顏色。”花滿樓道。
“怎麼會這樣,我記得他可是能直接治好一個瀕臨死亡的人的。”陸小鳳道。
聽到他的話,顧景川心想:“如果是隊友,肯定很快就能好了。你們又不是隊友。”
其實就算不是隊友,只要顧景川雙手結印發動技能,也能很快就好了。
只可惜他現在不能動,只能利用被動給花滿樓治療。
“或許是累了?”花滿樓猜到。總不能人家為他治療眼睛,他還詆譭人家吧。
陸小鳳則是摸著下巴思索片刻“你說他是不是能聽到我們說話啊?”這老祖宗知道他是被自己偷出來的,所以不好好為花滿樓治療。
花滿樓看向顧景川“能聽到不也正常嗎?他有呼吸,有心跳,除了一直睡著和活人也沒什麼區別。”
花滿樓說著,伸手替顧景川解頭上的發冠。
這發冠也是他給顧景川新買的。
不只是發冠,衣服鞋子這些,他都買了很多。
總不能讓錦衣玉食的小公子到了他這裡就受委屈吧。
“你一天替他扎頭髮,解頭髮的也不嫌累的慌?”陸小鳳問道。
“他替我治眼睛,我照顧他,不是應該的嗎?”花滿樓笑道。
顧景川聽到這話暗自點頭,這個溫潤公子人還挺不錯的。如果能喂他吃點東西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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