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懷桑走著走著覺得有些不對勁,拽住薛洋走在後面慢慢觀察著。
看著前面有說有笑的二哥和孟瑤,他懷疑自己是撿來的,孟瑤才是二哥的好弟弟。
尤其是,兩人連衣袂都交纏在一起,若非顏色是黑白的,就當真不分彼此了。
聶庭和軒孟瑤說話的時候始終是笑著的,卻越聽越生氣。
尤其是聽到雲夢弟子取笑孟瑤的身世。
世人為何總是如此,不去怪罪管不住下半身的男子,卻要怪無辜受騙的女子。
為何男子騙過許多女子卻能稱讚上一聲風流,女子卻要被罵不知羞恥,自甘墮落呢?
明明受害者是孟瑤和他的母親。
還是說,世人皆是如此,柿子要挑軟的捏呢?
“澤蕪君已經幫過我了!”像是知道他在強顏歡笑,孟瑤繼續說道。
聽到這話,聶庭軒對著他笑出八顆牙齒,笑的十分和善。“如此一來,我也就放心了!”
他記得他的儲物空間裡好像有麻袋。
紅的,橙的,黃的,綠的……各種顏色的,等會兒應該是用得上的。
到了房間,聶庭軒將給幾人帶的東西拿給孟瑤,讓他放進儲物袋裡。
“懷桑。”聶庭軒溫聲喊道。
聶懷桑:他二哥從來沒這樣溫柔的喊過他,好可怕!
“你知道雲夢弟子的房間在哪裡嗎?是這樣的,聶家最近和雲夢江氏也有一些合作,我準備用副使的身份去和他們交流交流。”
“這樣啊!”聶懷桑長舒一口氣,他以為他二哥又要冒壞水兒了。
“二哥,那邊是雲夢弟子江澄的房間。那一間,是魏兄的房間。那一間,是雲夢普通弟子的房間……”聶懷桑一一介紹道。
聶庭軒點點頭,笑的一臉和善“我都記住了,茅房在哪裡?我想如廁。”
聶庭軒只覺得二哥思想好跳脫,怎麼突然踢到茅房,不過還是細心指了方向。
“如此,我去去就回!”聶庭軒捏緊拳頭,站起身來。
“二公子,可否要我陪同?”孟瑤總覺得他不是去如廁那麼簡單。
“阿瑤,雲深不知處不可交往過密,一起如廁這種事情,還是免了吧。”聶庭軒拒絕過後,大踏步走了出去。
聶庭軒躲到沒人的地方,換了一套最常見的白色衣袍,隨後在系統商城裡面買了一個豬八戒面具,一個變聲器,就進了雲夢弟子的房間。
聶庭軒極有耐心的等在門後,等兩個弟子進入房間後,就先套了其中一個麻袋。
“豬,豬妖!”另一個弟子顫顫巍巍的說道。
“豬你個頭!我堂堂天蓬元帥也是你能罵的?”聶庭軒一個勾拳上去,那弟子就青了一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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