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寧這才緩慢坐下。
趙鄺總覺得她的眼神怪怪的,卻又看不出來哪裡怪。主要是他從未見過這種眼神,所以形容不出來。
“你這些年在道觀還好嗎?”婉寧開口問道。
“我很好,長姐呢?”趙鄺露出一個淺笑,帶著幾分溫和。
“我也是!”她回來沒一年,趙鄺就被送去道觀了。
她還記得自己失去的第一個孩子,那時候只覺得痛苦萬分,屈辱萬分!
直到後來知道她這輩子都不會有孩子了!
她常想,若是她沒有去代國,若是他嫁了一個賢良夫婿,孩子會不會像趙鄺這麼可愛。
所以那一年她常常偷看趙鄺,只是他不知道罷了。
後來他走了,被趙鄴那個該死的傢伙送去道觀了,她又後悔沒能親手抱抱他。
自那以後她再也沒有見過比趙鄺更合她心意的孩子。
要長的和她有一點兒像的,看起來很漂亮的孩子,再也沒有了。
“那就好!”趙鄺乾巴巴說道。姐啊,別看我了,怪嚇人的。
“鄺兒,你好好休息,藥材我一會兒讓人給你送來。”許是看他不舒服,婉寧才終於說道。
“長姐不必如此破費的!”趙鄺連忙說道。
“給你,不算破費的。”婉寧笑著拍拍他的手。
趙鄺好不容易送走婉寧才終於放鬆下來。
“來人!備膳!”他都快餓死了,趕了一天路,進宮見死皇帝,見完皇帝又要應對沒有見過面的姐姐!
他沒病都要餓出病來了!
趙鄺此時整個人十分輕鬆。
也不怪他如此有恃無恐,整個王府裡面會喘氣兒的,都被他餵了忠心丹!
他的積分啊!他連一個冰貼都捨不得買!
好不容易等到開飯,趙鄺突然意識到房樑上有人。
他才回來第一天啊,這些人就迫不及待來搞他。
但是,病秧子是不會輕易發現房樑上有人的,他先吃飯。
“唉!這麼好的菜餚,可惜我卻無福消受。”趙鄺說著嘆息了一聲。
“這糖醋排骨,酸甜適中,又燉的如此脫骨,便是下三碗飯也是可以的。”
“這清炒蝦仁,完全發揮出了蝦仁的鮮甜口感,一口咬下去在爽彈可口,倒是好吃的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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