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桑,你剛剛是不是心裡偷偷罵我了?”聶庭軒反問道。
“怎麼可能?”聶懷桑一臉的心虛。二哥知道自己罵他豬了?不應該啊!
“二哥,你知道的,我最崇拜的人就是你了。怎麼可能私底下罵你!你非要弟弟把心掏出來給你看看,你才明白弟弟的一片真心嗎?”
聶懷桑說的那叫一個情真意切,就差剖心自證了。
“哦!”聶庭軒不為所動。
“二哥,你剛剛好厲害啊,編的話,連我都感動了。”聶懷桑是真的感動了,可是轉念一想,這可能是他二哥編的瞎話。
二哥向來如此,長著出塵的臉,卻不幹出塵的事情。
“莫要胡說!我方才說的明明是肺腑之言!”聶庭軒皺眉說道。
“二哥?”聶懷桑輕喚一聲,倒是有些愕然。
“懷桑,二哥這次給你帶了許多東西回來!”聶庭軒揉揉他的頭說道。
“二哥,你終於,終於……”有個二哥的樣子了嗎?
聶懷桑躬身抱住他的腰說道。
“終於什麼?”聶庭軒問道。
“沒什麼,只是有些感動。”其實是感慨,二哥終於像二哥,而不是二弟了。
“我這次帶了許多吃的回來,各式新奇的糕點,還有糖果。又買了許多上好的布料,我們兄弟做幾身衣服……”聶庭軒絮絮叨叨的邊說邊往外拿東西。
“二哥,家中也不缺布料啊?”聶懷桑疑惑道。因為大哥撐起聶家,他們的日子倒也不難過的。
“家裡的是家裡的,我買的,那是我的心意,不一樣的。”聶庭軒看了他一眼,分不清弟弟是真傻還是裝傻。
“大哥肯定又要感動了!”聶懷桑感嘆一句。
“你呢?”聶庭軒問道。
“我也是,二哥,我好感動!”聶懷桑有些誇張的說道。
“做作。”這是庭軒的評價。
“行了,快做功課吧!”
“不做行不行?”聶懷桑一臉期盼,可憐兮兮的問道。
“你猜?”聶庭軒輕輕挑眉。
“那我還是做吧。”聶懷桑乖乖坐到書桌前說道。
看他開始認真,聶庭軒則是捏著玉做的毛筆陷入沉思。
他這一世繫結的是干將莫邪的畫中仙。當然,只有干將,沒有莫邪,不然他成什麼了?
除此之外,便是上官婉兒的技能。他也就有了一杆玉做的毛筆作為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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