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人才啊?”
聶庭軒只聽到一道奶聲奶氣的聲音,一低頭,一個四五歲的小童眨巴著烏溜溜的大眼睛抱住他的大腿。
“你是?”難道是他大哥偷偷生的崽?
“兩腳爹,我是鋼鏰兒啊!”
聶庭軒嘴角抽了抽,都說累成狗了,還沒聽說過累成人的。鋼鏰兒這些天為玄天宗的努力他也看到了,沒想到這就化形了。
“阿瑤,阿瑤!”聶庭軒抱起鋼鏰兒喊道。
孟瑤從內堂走了出來。他剛剛正在同聶明玦藍長老商議玄天宗的宗規。
對了,藍長老是聶明玦專門請來的。
“阿瑤,咱兒子。”
“兒子?”孟瑤接過小娃娃。
這孩子長的倒是可愛,而且一笑就有兩個和孟瑤差不多的小酒窩。
“鋼鏰兒,他化形了!”
“鋼鏰兒?”
“小爹!”鋼鏰兒戳戳孟瑤的酒窩喊道。他就是因為孟瑤臉上的酒窩,才努力朝著這個方向化形的。他記得兩腳爹說過,他最喜歡小爹臉上的酒窩了。
“化形了好,但是化形了就該有個正規的名字了。”孟瑤抱著孩子說道。畢竟阿軒同他說過,鋼鏰兒就是錢,錢就是鋼鏰兒。
作為一條狗的時候,這個名字雖然庸俗,但也能適用。作為人的話,又叫這種名字,難免會被人嘲笑……
“阿瑤取一個。”取名字這種要動腦筋的事情,他一點兒也不想去做。而且,他有點兒取名廢,還是算了。
“叫聶慕蕘怎麼樣?”畢竟蕘聽起來有些像瑤。
“為何不直接叫聶慕瑤?”聶庭軒笑道。
孟瑤紅著耳根回望他,倒是懷裡的鋼鏰兒激動起來。
“聶慕瑤、聶慕瑤,我本來就是兩腳爹和小爹的孩子嘛!”鋼鏰兒拍著手說道。
“爹就爹,什麼兩腳,難聽死了!”聶庭軒對他的稱呼有些不滿。
“哼哼,誰讓你以前嫌我笨的。”他以前是有一點點笨的,但是吃了靈果之後,他已經沒有那麼笨了。
“既然會說人話了,給弟子報名的事情就交給你了。”聶庭軒發現鋼鏰兒單純也有單純的好處。他總能憑藉著自己小動物的直覺躲避掉一些危險人物。
“啊?”聶慕瑤張大嘴巴。他突然覺得做人還不如做狗呢!
做狗的時候最多跑跑腿,大多數時間都是當吉祥物,吃好喝好就行了。
做人可就不一樣了,那可是有打不完的工,要當兩腳牛馬啊!
看到他震驚的表情,聶庭軒大笑起來。既然來了他玄天宗,最少也要在這裡打一份工才能走出玄天宗的大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