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天躲在那顆珠子裡面,就沒有見過自己洗澡的時候嗎?
好吧,好像還真沒有。他洗澡時,珠子從來沒有熱過。
不過,那又怎麼樣,是他的所有物,遲早是要被他看光的,有什麼關係嗎?
顧景川只是套著身上大大的衣服看著他。有錢的隊友家裡是隻有這一件衣服了嗎?
衣服上還帶著對方的體溫,顧景川多少有些不自在。
抹了一把小人魚嘴巴上的碎屑,琴酒又笑了。這次倒是比上次笑的真切了一些,僅僅只是一些而已。
隨後又動手把小人魚胸前的長髮和背後的長髮理出來,找來一個梳子細細打理起來。
他見到這頭長髮的時候就想這樣做了。沒錯,他喜歡長髮。
被他梳著頭髮,手裡還捏著薯片在吃的顧景川時不時側頭看他。隊友好好哦,給自己買吃的還給自己梳頭髮,以後也一定會給自己許多小錢錢的!
給他把頭髮梳順,看著海藍色的長髮披散在他的後背上,琴酒終於滿意了。
於是將桌上特意帶回來的小蛋糕遞給他。
顧景川看著案發現場一樣的小蛋糕陷入了沉思,講真的他有一些不想吃。
“不乖?”琴酒沉聲說道,臉上的神情也再次冷了下來。
顧景川以為他是在勸自己吃小蛋糕,想著不能辜負了他的心意,只能接過那個血淋淋的小蛋糕,嘗試的吃了一口。
“是果醬!甜的!”顧景川笑眯眯的看向琴酒。他還以為上面紅彤彤的是血液,原來隊友根本就不是那種人啊。
琴酒這才注意到,他臉上居然有兩個圓圓的酒窩。又看他藍眼睛裡面全是自己,這才滿意的露出一個笑容來。
“叫我「しゅじん」。”琴酒盯著他的眼睛說道。
“蘇緊?”顧景川模仿著他的發音。心想著這是他的名字嗎?可是,他不是叫緊(Gin)嗎?
哦!顧景川懂了,他應該姓蘇,全名叫蘇緊。平日裡大家只叫他緊而已。
顧景川覺得自己真相了,又覺得琴酒認可了自己,居然讓自己叫他全名,於是一口一個蘇緊叫的歡暢。
琴酒摸摸他的腦袋,像是在摸某種寵物,眼中也含著一抹真切的笑意。沒錯,叫我主人就好了。
“以後我回家,要說歡迎主人回家,知道了嗎?”琴酒說著,手從頭頂滑到了後脖頸。
真是一條脆弱的小魚,只要他一用力,就能很輕鬆的了結了他。
顧景川疑惑的看向他,這句沒聽懂。
“以後慢慢教你,吃吧。”說著,把蛋糕往他嘴巴遞了遞。
乖一點兒就不殺你,還會寵你哦,小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