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啊!哥啊!你怎麼還不來啊!”喝光了酒壺裡的酒,曹玉竹一邊用筷子敲碗,一邊發瘋。
嚎了半天發現沒人管他,又倒在床上。
“系統!系統!系統!呼叫狗系統!”
“幹嘛!”真是一個酒瘋子,喝了兩杯馬尿就開始發酒瘋。
“我哥不會拋棄了我了吧?”人喝多了酒就是容易瞎想。以往再信任的人,也穩不住懷疑幾分。主要是他哥在那些個書里名聲也不好啊。
“不知道!”系統冷眼看著大花貓宿主。
“嗚……”曹玉竹癟了癟嘴,倒是沒哭。
只是把黑色長袍脫下了,抖了抖,黃色的泥沙瞬間飛揚起來。
“那癟犢子不是人啊,讓小爺在馬背上吃了一路的沙子!回來還不給小爺鬆綁,還打小爺的屁股,掐小爺的臉,不給小爺喝水,拿幾杯濁酒糊弄小爺……”
“聒噪!”呂布聽著那少年絮絮叨叨的聲音暴躁的翻了個身。
知道一切的系統直接遮蔽了曹玉竹——您的鄰居呂布發來噪音投訴,說您大晚上擾民,系統先遮蔽您了。
以前也不覺得啊,現在一看,宿主可不就是一個話癆嗎?
聽到少年的聲音,呂布也睡不著,倒是坐起身來。
這臭小子還嫌棄上濁酒了?要知道只有站在權利頂端的貴族才能吃上清酒,他以前不是沒過過那樣的日子,只是如今落魄了罷了。
想到此處,又聽著那小子嘰嘰歪歪的抱怨聲,披著外袍走到院子裡。
“有床鋪不想睡,想睡地牢?”
聽到冷硬的男聲院子裡瞬間安靜下來。
曹玉竹更是往床上一撲,直接拉著被子把腦袋蓋住。
誰想睡地牢了?反正不是他!這屋子裡的床雖然又窄又硬,但是那咋了?硬板床才有利於年輕人的脊椎生長。
見他安靜下來,呂布這才回了屋子,感受著院子裡的蟲鳴聲,倒是難得沒有被夢魘所困,睡了一個好覺。
翌日是一個好天氣,陽光明媚,鳥語花香。
“你看這小公子,臉花的呦。”
“我家裡的小弟也這樣,那鼻涕口水,不是摸到袖子上,就是糊到臉上,一天下來就成大花貓了。”
“將軍說喊小公子起床,喊不喊?”
“你去喊。”
“你去!”
“你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