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曹玉竹走後,呂布才緩緩坐下。方才聽這小子說三國,說東漢。他也知道後世?他也知道後世之人對他們的評價?
可他依然那麼信任曹操。
有的人天生就是好命,生在世家,有能夠信任和幫扶自己的親人,最後還能成就一番霸業。
曹玉竹跟著高順二人去沐浴,兩人也不搭理他。一路走來眾人只是拿好奇的目光看著他,曹玉竹懷疑自己能被自己憋死,問就是大家都孤立他。
高順二人不是不想說話,而是不想洩露將軍的事。這小子像是一個查戶籍的,一會兒問將軍多大年紀,一會兒問他有媳婦兒孩子沒有,一會兒又問他們怎麼在徐州。
問問問,還不是你哥把我們地盤搶了我們才來的徐州嗎?
這小子真是哪裡有傷口就專往哪裡撒鹽啊。
痛痛快快洗了頭和澡,換了乾淨的衣服,又被二人送回了呂布的院子。
曹玉竹心想呂布就沒動過?他走的時候是那樣,回來的時候還是一動不動的坐在原位。
“怎麼不把頭髮紮起來?”呂布看他披散在肩膀上的白髮說道。
曹玉竹搖了搖頭,白髮不羈的在空中飛舞著。“我習慣了!”
頭髮梳順就好,為什麼還要那麼麻煩的紮起來。
“過來坐下。”
曹玉竹也不反駁,走到他身邊坐下。只是一米七六的人在兩米多的人面前坐著差距很明顯。看起來只有小小一隻。
“呂……將軍你有多高?”差點兒又喊名字了,那屁股不得被揍開花。
“九尺多。”呂布看了他一眼。這孩子到底幾歲?像只羊羔子一樣,奶白的,綿軟的,一點兒攻擊性都沒有。
“九尺。”曹玉竹掰著手指頭算。這個時期,一尺是二十四釐米,九尺是……
哦,呂布2米一往上走了,怪不得這麼高。
這樣算來,呂布高了他快四十釐米,高了他哥快六十釐米,我勒個最萌身高差啊。
“坐過來,我與你梳頭。”呂布隨手便挪了一個石墩子在自己面前。兩人身高差有些大,倒是方便。
“嗯?我們不是仇人嗎?”曹玉竹心想他還給自己梳頭呢。
“呵呵,不過成王敗寇罷了,倒不至於與你一個孩子計較!”呂布好笑的說道。不過是打了幾次仗,倒被這小子升級為仇人了。
曹玉竹只是捏著手裡的抹額,看著上面精緻的老鷹花紋。
夏日裡頭髮倒是一會兒就幹了。順滑的頭髮被呂布抓在手心裡梳順,又在頭頂紮了一個高馬尾,這才從少年手裡拿過抹額重新戴上。
雖然還有些許碎髮垂著額前,但終究還是被抹額阻擋了,沒有攔住眼睛。
“行了。”呂布拍拍他的的肩膀,倒是收著一些力道了。
便是最儒雅的幕僚也不像他這般細皮嫩肉的,曹家倒是十分疼愛他的。
“高順二人給你薰香了?”呂布問了一嘴。這小子怎麼像個小姑娘,身上倒是好聞得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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