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我們只說親自護送曹公子回許都,旁的事情不要提。”張遼說道。
“嗯,就這麼寫。就說我我與曹公子一見如故,邀請他在沛縣多玩了幾天,如今願意親自護送他回許都。”
至於歸降的事情,曹操願意主動提出來就再好不過了。曹操不願意提,他再慢慢提就好了。
“是!”張遼拿出竹簡,把呂布說的話細細刻上。
“將軍,此去許都一來一回也得十多天才能收到曹公的回信。還需多哄曹公子一些時日。”張遼擔心自家將軍惱了曹玉竹,到時候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
呂布搖搖頭,“不用哄,他是個簡單的。他願意做什麼事情就隨他去吧。”
他也是把曹玉竹當成半個家裡人了,所以不會刻意去哄他,只是順著他的心意罷了。
張遼有些摸不著頭腦。將軍被曹操奪了濮陽,恨的牙癢癢。後來又被曹玉竹這個小兒直呼大名,更是氣憤難當,如今這是怎麼了?
“呂布?呂布?”曹玉竹也沒把自己當外人,他有事和呂布商議。
到了屋內,看到還有張遼在,倒是改了口:“呂將軍,我有事情和你說。”
“想做冰碗還是想做蛋糕?”呂布站起來問道。“我們出去說,不要打擾張遼給你哥寫信。”
張遼:!!!
將軍,你怎麼什麼都和他說,以前也沒見你這麼老實啊。你還允許他直呼你的姓名!就算咱們要歸降曹公了,你也應該讓他叫你奉先而不是呂布啊!
聽到給曹操寫信曹玉竹臉上露出一個笑來,整個人看著明媚的不行。
“不是做冰碗,也不是做蛋糕。是我想造紙。現如今雖然有紙,但是質量太差了,而且份量少,效率低。”
“這些你應該和曹公商議才對。”呂布背過身去。越和曹玉竹相處他是越嫉妒曹操的。他們都知道未來,理應是一條繩上的人。
可是曹玉竹僅僅是聽到給曹操寫信就高興的不行。
到了許都,他真歸降了曹操,就是曹操的部下了。到時候再想和曹玉竹這樣相處,可不能了。
呂布也不想多想,可是心裡一時酸澀得緊,比他做預知夢的時候還要酸澀。
這種感覺他有些不懂,以前也從未體驗過。他只是覺得自己是嫉妒曹操,有好家世不夠,還有和他一心的家人。他自己除了那些部將之外什麼也沒有。
“可我現在在呂府。你先借點兒人給我,我好早日研究造紙術。”曹玉竹解釋道。這些日子呂布放任他在府裡各種搗鼓,這件事不會不答應吧。
看他背對著自己,曹玉竹只能上前拉拉他的衣袖。“呂將軍?呂將軍你聽到沒有。”
被他拉著衣服,聞到他身上的氣息,呂布有些不自在。“拉拉扯扯的做什麼?你要人只管去叫幾個人就行了。做蛋糕和冰碗的時候也沒見你和我商量。”
曹玉竹摸了摸鼻子。他的確沒經過呂布的同意就把廚房裡的人指揮的團團轉。可是造紙不一樣,造紙可是大事,該說的還是要說的。
不過呂布兇巴巴的幹嘛?莫非是吃槍藥了?
“那我自己去找人了。”曹玉竹走出院子,就蹦蹦跳跳的跑了,呂布再兇他都不怕。
他已經看出來了,呂布就是紙老虎,隨便求一求他,他會答應的。
“將軍,和曹公子吵架了?不行去哄哄?”張遼拿著竹簡出來說的。他剛剛可是聽到將軍呵斥曹公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