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子,如今大將軍在許都成事,命我兄弟幾人來接您和老夫人。”一長著絡腮鬍子,穿著黑色輕甲的中年男人說的。
“既然如此,我這就去稟告母親,待她們收拾好東西,我們也好一起出發。”少年白髮飛揚,看起來灑脫不羈。只額前的黑色寬抹額,給了他些許束縛。
“小公子,大將軍吩咐了,不用太過麻煩,只需要收拾些許細軟便是。其他東西,到了許都,再買也是了。咱們時間緊迫,可萬萬耽誤不得啊。”男人看著少年不得不多叮囑幾句。
“許叔,我知道的。”這中年將軍正是他哥的親衛許褚,多次救他哥於水火之中。如今倒是被他派來保護自己和孃親了。
少年名叫曹玉竹,是曹家的老來子。當初曹操出去行事只帶上族中兄弟幾人,倒是並未帶上幼弟。
“孃親,五哥派人來接我們了。”說是五哥,其實是大哥,只是按照族中弟兄排名,倒的確是五哥。
伯仲叔季孟。哥哥排名第五,所以字孟德。
“阿瞞派人來接我們了?”一頭髮花白的老婦人走了出來。
“孃親,哥哥被皇帝封為大將軍,又是武平侯,所以派了許叔來接我們。”其實是挾天子以令諸侯,自己給自己封的官。不過他也管不了那麼多了,誰讓他是曹操本不該存在的弟弟呢。
“好好好,小竹子,你去把娘屋子裡的幾個匣子拿出來收好,娘再收拾幾件衣服,我們即日出發。”曹母拍拍幼子的手激動的說道。
“好。”曹玉竹跑進屋內,連忙將匣子收起來,又將自己多年攢的小金庫,一併收進空間裡面,出來看他娘收拾了幾大包衣服,連忙幫忙接過。
到了馬車上,曹玉竹給許褚遞過去水囊和吃食。
“許叔,怎麼這般緊急,竟連吃頓飯的功夫都沒有了。”曹玉竹好奇的問道。
許褚看著少年棕色的眼眸,裡面還滿是澄澈,很難想象這樣一個少年是主公的弟弟。(沒有說主公不好的意思。)
“小公子有所不知。主公當上大將軍之後,就向皇帝舉薦劉備為徐州刺史。並且發出密令,讓劉備暗中處死呂布那廝。
如此一來,呂布劉備一定會自相殘殺。我們也好坐收漁翁之利。只是,小公子年幼,老夫人年事已高,主公擔心兩個賊子狗急跳牆,拿你們開刀,這才命我前來接你們回許都。”
“原來如此。”曹玉竹點點頭。
“毫州離許都有幾千里的路程,光是坐馬車,就要坐上一個月,早點兒出發到了許都,也好早點兒安了大將軍的心啊。”許褚擔心曹玉竹孩子心性,這才有這一說。
畢竟剛跟著主公時,曹玉竹還是一個小娃娃,主公讓他叫許哥,他非要一口一個許叔的叫著。後來主公無奈,只能作罷隨他去了。
曹玉竹坐在馬車上看著外面的景色。如今這個年代,到處都是青山綠水。最擔心的就是兩旁的叢林突然跳出猛獸或者是歹人。
不過許叔帶了一百親騎在身邊,應該無妨。
這一世,顧景川綁定了東方曜的雲鷹飛將皮膚和技能,因為投身成了曹家的小兒子,原來的名字自然是不能用了,因此被父親取名為曹玉竹。
時人多以單字為貴,雙字為賤。因為曹玉竹出生時哭聲孱弱,頭髮花白,所以曹父便給他取了雙字賤名,希望他能健健康康的長大。
他的其他兄長倒都是單字,曹仁、曹洪、曹休、曹真、曹操……
曹玉竹倒不覺得有什麼,在他看來雙字單字根本就沒有差別。起碼他不叫狗蛋,更不叫狗剩。
一行人一路朝著許都而去,曹玉竹坐馬車坐累了,就會隨著許褚出去騎馬,放鬆一下身體。
“站住!”
一行人本來正常趕路,卻被一穿著黑色盔甲,紅色衣袍的小將給攔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