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殭屍姐，收好吧，咱不差錢。”張越齊心想她這是想岔了。他爹只是藉著他爺爺的勢才在送他們出來的時候兇了一丟丟而已，該給的錢不會少的。
“額涅。”女殭屍皺皺眉頭，伸手捏著張越齊的腮幫子。
“嘶～，疼疼疼……”他知道殭屍姐這個稱呼不太禮貌，但是不至於，真的不至於。
聽他痛呼女殭屍奇怪的鬆開手，她輕輕的啊？
只是鬆開手果然看到張越齊臉上多了幾個指頭印子。女殭屍力氣極大，又刀槍不入。只是她才剛甦醒一段時間，可能以為自己還是當初那個弱女子。
看了看張越齊臉上的印子，女殭屍撅嘴吹了吹。“額涅，小齊，不痛。”
張越齊聽著她的話覺得此行任務有些艱鉅，既要找族長，又要給她找額涅。只是，她的額涅又在哪個墳裡？
“你叫什麼名字？”叫殭屍姐的確有些不太禮貌了。考慮到她詞彙有限，張越齊還貼心準備了紙筆。
前面的兩人通過後視鏡看到後面的場景。
十一挑了挑眉，小爺的春天到了。
十二瞪了他一眼。死直男懂個屁，女殭屍眼裡全是慈愛，這是把小爺當兒子照顧了。她懷疑女殭屍的說的額涅是她自己，只是小爺不太聰明的腦袋一時想不明白。
“這是什麼，花體英文嗎？”後排的張越齊拿著紙條說道。
“小爺給我看看。”十二對女殭屍的過往也是很好奇。
“你看看。”張越齊將紙條遞過去，還是從左到右寫的，倒是符合年代特徵。
十二捏著紙條裡面的特殊文字用舌頭蹬了蹬下排牙齒髮出一個音。“蘇……”
“蘇雅拉？有文雅文靜的意思。”
“這是拼音？”看她拼讀出來張越齊問道。
“是傳統古蒙古語，現在用的比較少了。”十二接受過系統訓練。這幾年又替家族拍賣回不少賊子搶來的滿清文物，所以對滿蒙的語言比較瞭解。
不瞭解買到贗品怎麼辦？要知道那些東西都是捐贈回祖國的，到時候豈不是丟臉都丟到家了。
“就這三個字，沒有啦？”張越齊看她洋洋灑灑寫了一大段，翻譯出來才幾個字。
十二看到上面的話有些糾結要不要告訴他——小齊在國外這麼多年不認識額涅了？要叫額涅知道嗎？
“她說她大了你一百多歲，是長輩，你不能叫她姐姐。”
“那……，蘇姨？”張越齊憋出一句話。
“我覺得這個稱呼就不錯，你們看她的外貌，也沒比咱們大幾歲，叫姨姨就行了。”十一適時開口。
一行人坐車到了機場又坐飛機回國。
九門的老一輩死的差不多了。他爺爺讓他不要去見霍家人，說霍家的女人都是一群會吃人的老虎。讓他暗自去見吳家的吳老狗。
所以一行人這才來了杭州。
這輩子第一次回國，張越齊穿的比較傳統。米色上下並列雙扣中山裝，裡面是中式的立領白襯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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