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吹雪見狀伸手滑過他的身體,又將裡衣給他拉好,把被子拉上來一些。
三四月的天氣,夜晚還是很冷的。他就知道,龍兒是照顧不好自己的。
在床前站了許久,西門吹雪才伸手碰了碰他的臉頰和嘴唇。
若是顧景川突然睜開眼睛只怕是會被他嚇死,大半夜的一個白衣人站在自己的床前,像個幽靈一樣。
只可惜他太久沒有獨處過,此刻倒是睡熟了。
況且一柄劍天生便會對主人有好感,對他的氣息總能放下戒備。
若非西門吹雪平時抱的太緊,顧景川聞著他身上的梅香也能睡得很安穩的。
西門吹雪手上是薄薄的繭子,摸過對方面頰的時候卻是輕柔的,虔誠的。
他突然想親親他。卻只是用手一直摸著他的嘴唇。
這種觸感不同於堅硬的劍身。雖然同樣是冰涼的,但是卻是柔軟的,讓人捨不得用力觸碰。
“龍兒,我想親親你。”
他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一個劍客親自己的劍有錯嗎?便是吻過它的全身又能如何呢?
可是西門吹雪記得要把龍兒當成人,所以他詢問他的意見。
顧景川自然不可能回答他。西門吹雪便只能固執的站在那裡,盯著床上的人,固執的打量著他的身體,直到天邊翻起魚肚白,這才悄然轉身離去。
翌日一早顧景川愉快的伸了一個懶腰,這才換上衣服走出房門。
西門吹雪此時正在院子裡面練劍。
一般來說,見過他劍法的人都被他殺了,顧景川可能是唯一一個倖存者。
當然,這只是江湖上的說法。要不然教授西門吹雪的師父只怕早就不在了。
西門吹雪早就知道那人在哪裡看著他,所以手上的招式愈發凌厲。他要讓螭龍劍和龍兒知道,他是一個合格的劍客,他有著最精妙的劍法。
片刻之後,西門吹雪終於停下動作,緩步朝著顧景川走過來。
龍兒便連衣服都穿不好,需要他照顧嗎?
其實顧景川身上的衣服只是有些皺而已,庇體的效果倒是達到了。
“我替你整理。”西門吹雪通知一聲。
他漸漸明白一些,龍兒不喜歡他不打招呼就碰他。可是他本來就是他的,龍兒什麼時候才能懂這個道理?
“嗯。”西門吹雪居然知道提前說一聲了?
西門吹雪低頭替他將腰帶解開重新將衣服理順,這才將腰帶整齊的纏繞在他的腰上,打上一個完美的結。
其實就像烏孫說的,顧景川已經退讓很多了。
記得剛見面時,西門吹雪更不尊重他。用絹布每天擦過劍身便罷了,知道了他這個劍靈的存在居然還想替他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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