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齊,小齊。”蘇雅拉一大早就過來敲門了,她有好訊息要告訴小齊。
張越齊翻了一個身,用手抱著被角接著睡覺這幾天累死他了。
“小齊,蘇姨找你。”黑瞎子看著他因為側睡壓扁的臉頰和嘟起的嘴唇說道。
張家人嘴唇薄,性子又冷。但這種人偶爾賣起萌來卻讓人招架不住。
“唉呀。”張越齊揉著眼睛坐了起來。頂著亂糟糟的頭髮對上黑瞎子含笑的眼睛。
“我去問問蘇姨有什麼事。”張越齊頂著雞窩頭,穿著無袖背心和短褲,拖拉著鞋走了出去。
“小齊,你看。”蘇雅拉拿著一根紅色繩子晃了晃。
“好看的,好看的。”張越齊敷衍著打了一個哈欠。
“小齊,是這裡。”蘇雅拉指了指手臂上的小魚印記。
“啊!你有血了,你有血了。”張越齊反應過來。蘇雅拉能夠繫結空間,說明她有血了。
“我能幫你找親人了。如果他們不認你,那我養你。”蘇雅拉看起來還這麼年輕,又這麼漂亮,又是成了精的殭屍,他害怕那些人利用她做不好的事情。
“沒有家人,都死了,只有小齊了。”蘇雅拉搖頭說道。那些回憶太痛苦了,她不想再想了。只有小齊了,她唯一牽掛的就是小齊。
聽到張越齊的歡呼聲,黑瞎子戴上眼鏡走了出來。一來是因為他的眼睛還不能見光,二來是因為,眼鏡能夠偽裝一個人的想法。
“什麼喜事這麼高興。”他對蘇雅拉這個有親切感的活死人是好奇的。
張越齊卻突然皺了皺鼻子,因為瀾鯊魚的屬性他對血液的氣味的很敏銳。再加上他爺爺教給他的那些本事,他對人的氣場也很敏銳。
看了一眼黑瞎子又看了一眼蘇雅拉。張越齊湛藍的眼睛突然瞪的很大。天爺啊,什麼叫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啊。
“小齊,小齊。”蘇雅拉不明白好好的孩子怎麼一副驚嚇過度的樣子,死命揉著他的臉,想要幫他回魂。
“你幾歲了?”張越齊突然問一旁的黑瞎子。
“一百三十多吧。”黑瞎子小聲說道。
張越齊則是默默算著年齡。
蘇雅拉棺材上有記錄,是1892年。張越齊推測蘇雅拉應該是黑瞎子的小姨或者是母親。畢竟蘇雅拉看起來太年輕了,尤其是有了靈泉玉佩滋養之後,看起來像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大學生,再加上她又愛打扮。
張越齊忽略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旗人結婚早,生孩子也早。
“你介意有個長輩嗎?”張越齊問道。
黑瞎子:???
他都一百多歲了還有長輩。齊家人不是說他家裡人都去世了嗎?
“我們進屋裡去說。”張越齊拉著兩人說道。
“幾個月前,我爺爺和我爸在拍賣會上買下一副棺材。本來準備捐贈回祖國的,卻發現裡面有一個粽子。這副棺材是1892年的金絲楠木棺材。你也知道,這東西養人,而且還很值錢。”
黑瞎子知道,這東西不是養人,而是養屍。說到值錢,那是當然的,這東西是按克算錢的。一副棺材,那得是天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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