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快吃飯吧。”蘇雅拉笑道。小齊害羞了，大家就別再看他了。
黑瞎子臉上也露出一個笑容，看起來竟然和蘇雅拉如出一轍。
要不說他倆是母子呢。
……
接連幾月，張越齊都不讓兩人去接單，反而是把他們扣在院子裡給他們慢慢調養身體。
黑瞎子的眼睛已經不嚴重了，倒是也能見光了。只是他並不摘下眼鏡，畢竟眼鏡是最好的偽裝。
張啟靈也慢慢想起一些事情，想起了長白山，想起了和九門的約定。
“族長好像不高興。”張越齊躲在柱子後面暗中觀察石桌旁拿著黑金古刀發呆的張啟靈。
黑瞎子將頭放在他頭上，啞巴這幾天的確不高興，或許是想到了不好的事情。
“問問?”黑瞎子探出手到前面摸摸他的臉，摸到光潔的臉之後又把他的嘴巴捏成小雞嘴。
張越齊無奈的拉下他的手。“我又不是玩具。”
“瞎子只是太愛你了才想和你親近，瞎子怎麼捨得把你當成玩具呢？”黑瞎子抱住他，下巴在他頭頂上的軟發上蹭了蹭。
張越齊心想又來了，昨天晚上兇的一批的人是誰？
黑瞎子是有雙重人格嗎？白天的時候老是可憐兮兮的，晚上又那麼兇。
“我問問族長。”張越齊掰開他扣在腰上的手。
黑瞎子知道啞巴的事情一天處理不了，張越齊就一天放心不下啞巴，也沒有阻止他，只是跟在他身後走了過去。
“族長是又想起了什麼嗎？”張越齊坐到桌邊問道。
張啟靈抬頭看向他。
“九門和我有約定，十年便會有一個人守護青銅門。”
“可是你這些年失憶了，所以他們沒有遵守承諾?”張越齊問道。
張啟靈點點頭。覺得有些委屈，又有些茫然。
張越齊猜測那個鬼璽就是族長口中青銅門的鑰匙。
“族長，我們去看看青銅門吧？”系統能夠處理的。
雖然他們兩個經常互損，罵對方狗。可是在這種大是大非上，一人一統從來沒有掉過鏈子。
張越齊覺得他們最大的仇人不是汪家，不是九門，而是青銅門。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很冷。”張啟靈想起長白山。
“我們多穿點兒衣服不就行了嗎？”張越齊也能從他簡短的語言裡知道他要表達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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