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不過是小事罷了。
“舅舅!”祝英臺露出一個笑容來。
單玉書:……
這丫頭,能不能不要這麼喜形於色啊?
“文才兄需要嗎?”單玉書突然想到古代也沒有一次性浴缸袋。
“不必。”他去公共澡堂也無妨,畢竟以後是要去軍營的,到時候十天半個月也不一定能沐浴。
“這樣,文才兄需要可以用我的。”到時候讓僕人刷的乾淨一些。畢竟他娘可是給他帶了好幾個僕人的。
“嗯。”馬文才又一次覺得單玉書脾氣很好,同這種人交往不需要擔心什麼。
“時間還早,回去休息?”馬文才捏住單玉書的手臂說道。他向來是個行動派,對於要好的同窗也願意親近幾分。
況且姓祝的不是說單玉書身體不好嗎?雖然他沒有看出來他哪裡不好,而且還發現他力氣很大。不過身體不好是要多休息。
“哎?”眼看著馬文才拉著單玉書走遠祝英臺只來得及感慨一聲。
“英臺,我去澡堂洗澡,你要不要去。畢竟單兄等會兒派人買來浴桶也只能明天再用了。”梁山伯詢問道。
“不必了,我不習慣和大家一起洗。”祝英臺拒絕道。
梁山伯也不強求,他向來很尊重祝英臺的決定。
倒是單玉書一路被馬文才拉著朝住處走去。
“文才兄,你放開我吧?”拉拉扯扯成何體統?
系統:“體統?你居然說體統?”
系統表示自己都快驚呆了。
因為系統的話單玉書面上一愣。
“噗嗤,單玉書?你力氣還挺大的。”居然能夠掙開他的手。
柔弱不能自理的單玉書?
別說,他穿著白色院服的樣子的確像個儒雅的斯文公子,看起來就手無縛雞之力。可是這兩天的觀察卻告訴馬文才不是這樣的。
“我在家中也曾習武,所以還是有些力氣的。”單玉書解釋道。
馬文才點點頭,“那個祝英臺為什麼說你柔弱不能自理?”
“這不是她小孩子不懂事,為了換房嗎?”單玉書笑道。“這種事文才兄就不必記在心上了吧?”
單玉書笑起來的時候嘴唇抿著,眉眼彎彎,看起來沒了柔弱美男的氣質,倒是多了幾分明媚,簡稱——陽光開朗大男孩。
“沒,沒有。”大男人家家的,笑的那麼好看,這個單玉書還真是……
“只是你們日後再做什麼決定可不要揹著我了。”馬文才告誡道。他可不想一覺醒來身邊換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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