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來的謝先生,雖然是女子,但是教學方法獨特,又尊重學子。單玉書覺得她可比陳夫子好多了。
陳夫子最愛拿著雞毛當令箭,仗著自己手裡小小的權勢,最大程度的去為難別人。若是誰敢得罪他,他便讓那個人排最後一名。
“你很高興?”馬文才看著他臉上的笑意問道。
“嗯,謝先生可比陳夫子好多了。”單玉書點頭。
“為什麼?因為她是女子?還是因為……”她美貌。
“她沒有陳夫子那麼勢利。而且,你不覺得陳夫子很像龜丞相嗎?每天上課還要搖頭晃腦,我都被他的脖子吸引了,還怎麼認真學習啊?”單玉書湊到馬文才耳邊小聲說道。
馬文才聽他這麼說倒是笑了,他不是喜歡謝道韞就好。
單玉書則是以為他被陳夫子逗笑了,“我那兒有本話本子,就是講龍宮的,裡面就有龜丞相,回去之後我找給你看。”
“好。”
“咳咳!”看到兩人說小話,謝道韞抬腳走了下來。
“文才,這裡怎麼彈啊,我不會。”單玉書立馬裝模作樣。
君子學六藝,這節課學彈琴,兩個學子共用一張琴。
“我教你。”馬文才伸手擁住他說道。
謝道韞看了兩人一會兒,發現的確是在請教彈琴便走開了。
看她走開兩人相視一笑。單玉書倒是真的開始認真彈琴了。反倒是馬文才想著先與單玉書說清楚,免得今天來個謝先生,明天來個張先生。他豈不是要一直擔驚受怕?
旁的學子他倒是不怕,他們哪個有它家境好?哪個有他的才學好?他就是擔心那些莫名其妙的先生,仗著比他多讀了幾年書,反倒是吸引了單玉書的注意。
“文才,該你彈了。”單玉書發現他最近老是發呆,也不知道心裡在想什麼。
還有什麼事情能難倒馬文才嗎?他家的權勢在書院裡面本來就是第一,按理來說應該是如魚得水才是。
課後,馬文才交代馬統去廚房拿飯,便拉著單玉書先回去了。
“這麼著急?”單玉書奇怪道。
“不是說要借話本子給我嗎?我們快些回去吧。”馬文才說著,捏了捏手裡的玉佩,這是他娘留給他的。
“哦。”書院裡沒有什麼娛樂,話本子就算是比較好的消遣了。
回了住處,馬文才左右看了看,關上房門。
單玉書則是從床底下拉出一大箱子書出來。
“璟奴,先別找書了,這個給你。”馬文才叫住他說道。
單玉書定睛一看,是一塊水頭很好的羊脂玉玉佩,上面雕刻著一隻栩栩如生的鴻雁。
系統:連宿主都能認出來是鴻雁,那的確很逼真了。
“文才,你給我這麼貴重的東西做什麼?”單玉書好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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