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不會被這四爺……”
“一個瞎子,身子又弱,不好說……”
“……”
聽到他們小話的齊鐵嘴翻了一個白眼。直接將正中央的醬肘子拿到自己碗裡。
“哎,你這小孩兒……”有人見狀要教訓他。畢竟那豬肘子其他人一口還沒動過呢。
“算了,孩子貪嘴罷了,別在解家鬧事兒。”身旁的人拉住他說的。
“哼!”齊鐵嘴吭哧吭哧啃了幾口,又動筷子夾其他菜。吃不完他打包,決不能讓這些人佔到便宜。
這些人懂什麼,他爹可是說了,解家小叔是一個福壽綿綿的命,連他爹都完全看不透。只知道,解家小叔是一個大大的貴人,命是大大的好,在場眾人騎馬都趕不上,坐車也趕不上,他得抱緊他的大腿。
“哼!”齊鐵嘴正想著,剛剛的那個小毛孩兒便走過來把那一盤子糖醋魚給端走了。
兩人對視一眼,竟然從彼此眼中看出幾分欣賞。
只是解海寧想到他要和自己搶小叔,頓時又欣賞不起來了。
他在這裡和齊鐵嘴對峙著,還不知道真正搶到人的陳皮已經抱著解子珏入洞房了。
陳皮帶著人回了房間也不急,他家阿珏早就鬧著要吃席了。廚房裡是單獨備了一桌放在他們房間裡的。
“剛剛那個小孩兒?”解子珏詢問道。
“是齊家的,名字叫鐵嘴。”陳皮將挑乾淨魚刺的魚肉夾進他碗裡。
他不急,等阿珏吃飽了他再吃。
聽他說齊家,解子珏想起來了。齊家那位還給他和陳皮算過命呢。聽說前些日子不在了,他爹派了他大哥去悼念。後來便經常提起齊家那位留下的兒子。
聽說齊家人都死得早。算命的,總是講究五弊三缺的。
洩露了天機,就要用命去償還。
解子珏一邊想著,一邊接受陳皮投餵。
“阿珏,飽了沒有。”陳皮摸著他的肚皮,知道他日常只是六分飽或者七分飽就吃不下了。
解子珏點點頭,“我爹想把那孩子接來解家管教。”
當然,只是想而已,畢竟齊家還有人在呢。
“這是好事,爹心善。”接來好啊,正好對付解海寧。兩個小孩子對付起來,也沒人來鬧他家阿珏了。
陳皮說著抱著人往床上而去。
今日大婚,又是陽光明媚的好天氣,他家阿珏眼睛上沒有蒙絹布, 一雙烏溜溜的眼睛裡面映照的全是他的身影。
“陳皮?”被他放到床上的解子珏有些疑惑。
“阿珏,別怕。”陳皮以為他是沒有安全感,低頭親親他的嘴唇,順便把自己的衣服扔到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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