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大哥,鹿兒愛怎麼叫就怎麼叫吧。”東方柏伸手揉揉童從鹿的頭髮。
小少年今天戴著黑色寬抹額,上面鑲嵌著和田玉做的孔雀羽毛。
孔雀羽毛看著透亮,小少年的眼睛更透亮。
東方柏眼裡閃過一絲笑容,他以前就知道鹿兒可愛,如今長大了就更可愛了。說起話來更是一套一套的,都是他愛聽的,比教中那些勾心鬥角的人好多了。
“唉,都是慣出來的。”童百熊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是真高興。
這說明東方柏是真把他和鹿兒當成自己人啊。
東方柏向他透露過自己的野心,若是以後,真到了那一步,他們童家也不愁了。
東方柏有手段有計謀,手下的人都對他唯命是從。
這幾年教中為什麼越來越富裕,還是東方柏當堂主那幾年在外經商打下了基礎。
反觀教主。
他太過自我太過偏頗了,權利分配不均,教裡出事是難免的。
今天不是東方兄弟也會是其他人,那他為什麼不幫東方兄弟呢?
想到這裡童百熊又和東方柏碰起碗來。
童從鹿此時已經吃飽,他也不打擾他爹和東方柏喝酒。只是拿著李嬸子裝好的烤肉要給平一指送去。
“我送你?”東方柏見狀問道。
“不用了,你們吃你們的,我自己去就行了。”師父見了東方又該不高興了。
童從鹿起身離開,路平也連忙帶著女兒告退了。
只要童從鹿不在這裡,這光明左使就像活生生變了一個人一樣,本來溫和有禮的人也變成了冰做的,渾身冒冷氣呢。
也就童長老察覺不到了,還拉著人家喝酒呢。
童從鹿一路朝平一指的住處走去。
剛進院子就看到老人家躺在搖搖椅上睡覺。
童從鹿也不喊他,只是把烤肉從食盒裡拿出來,把小鐵架擺在煮茶的爐子上烤了起來。
“去把我那瓶桃花酒拿來。”平一指聞到香味說道。
“哦!”童從鹿應了一聲,進屋拿酒去了。
“你吃沒?”平一指關心一句。
“吃了,師父,要現烤的才好吃,您真應該過去一起吃的。”童從鹿也不知道老人家這是怎麼了。
“我不愛湊年輕人的熱鬧。”平一指搖搖扇子說道。
他也不是討厭東方柏,他只是不想看他用看獵物的眼神看著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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