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次出去這麼長時間也是聽從了任我行的安排,至於他身上的傷,到底是六大門派的人做的,還是自己人做的,只有任我行心裡才清楚。
“唉……”童從鹿嘆息了一聲將他肩膀處的衣服用剪刀剪開。
他也不知道師父為什麼不喜歡東方。
他覺得師父不只是厭女,而且還厭男。
師父應該是厭人,不然就不會定下救一人殺一個的規定了。
平時那些小動物他師父也是隨手救治,也沒有規定救一隻,吃一隻啊。
被扯動傷處,東方柏也只是一言不發。
只是用銳利的眼神看著童從鹿。
他發現只是半年不見,童從鹿好像又長高了不少。
兩頰的嬰兒肥消下去不少,下巴變得更有稜角了。
“東方,你這不像是劍傷。”童從鹿看著他肩膀上的傷口說道。
平滑的皮膚上一個幽深暗紅的血洞,看著有些瘮人。
再看背後,也是同樣的傷口,只是看著要小一些。
“是暗器!”東方柏咬牙說道。
他本來不會輕易受傷的,他只是擔心,若是離開太久了,教中會有變故。
如今倒是藉著傷口順利返回來了。
“嘶……”童從鹿看著傷口都感覺到痛了,東方柏卻是眼睛都不眨一下。
童從鹿對此做出的總結是,東方柏從小就吃了不少苦,他已經習慣傷痛了。
倒是一旁打下手的手下覺得,左使的的確確是一個狠人啊。
童從鹿看著流血的傷口連忙消毒,又拿出他自己做的藥粉給東方柏上藥,隨後又將傷口處包紮好。
聞著他身上的藥香,東方柏倒是冷靜下來。
他得想辦法讓任我行重病,最好再傳染給他身邊的人。
他如今已經容不下自己了,還等得到以後嗎?
“東方,你這些日子就要少用右手了。”童從鹿看著他受傷的肩膀說道。
那些人是為了不讓東方反擊,這才故意傷了他的右手?
“嗯,我會盡量不用右手的。”對付一般的小嘍囉,他用不著右手,若是對上任我行的話,還是需要的。只是,不知道任我行會不會在教中出手了。
若是他要撕破臉皮,自己也是不怕他的。教中十大長老超過一半都站在自己這一邊,更別說下面的那些堂主了。
“你每日找我給你換一次藥,等肉長好了,我再給你用治療疤痕的藥膏。”實在是光潔的皮膚上有那麼一個大圓疤,看著有些礙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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