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只是在童從鹿對他說話的時候才笑，其餘的時間便是一直看著他。
看著他從小肉團長成翩翩少年了。
可是他一點兒都沒變，小時候會哄做了噩夢的自己，長大了也會處處關心自己。
明明他比自己小那麼多，卻那麼寬容……
江湖上人心險惡，有時候還在談笑風生的兩人，下一秒就會拔刀相向。
鹿兒和所有人都不一樣，他就像個富貴人家的小公子，每日里最大的樂趣就是吃玩樂。
這幾個字說起來有些可惡，可是東方柏卻覺得很可愛。若他只想一輩子吃喝玩樂，他便讓他一輩子如此。
“東方，我沒加太多糖。”童從鹿看他遲遲不動提醒道。
他爹和東方柏都很愛喝酒。為了他們的身體著想，童從鹿這裡的酒少得可憐，多是茶水一類。
“好。”東方柏低頭抿下一口，注意到他的眼神這才說道:“很好喝。”
童從鹿見狀臉上綻放出一個笑容來，樂滋滋的捧著自己手裡的杯子喝起來。
直到杯中奶茶喝完，童從鹿這才擺好棋盤準備和東方柏殺上幾局。
東方柏看著他擺放棋子的手。本來便是正常少年人的手，可是和自己比起來有些小了。而且因為他日常除了炮製草藥基本不幹其他的，手心手背倒都是滑溜溜的。
“東方?”被人捏著手的童從鹿有些摸不著頭腦。
東方柏莫非是不想下五子棋。
可是除了這個，其他的他可不敢和他比了，他會輸的。
大過年的，他不想給自己找不痛快。
“只是想看看你的手冷不冷。”東方柏說罷，將桌上的暖爐遞給他。
“剛剛都忘了這個東西了，太重了，抱著有些不方便我就沒拿，現在可以安心抱著下棋了。”童從鹿抱著暖烘烘的暖爐說道。
“嗯。”東方柏看了一眼他臉上的笑，這才拾起棋子落到棋盤上。
童從鹿見狀連忙認真起來，這可是他為數不多能贏的比賽了。
東方柏看出他的心思都在棋盤上，這才抬眼一直看著他。
看著他一會兒嬉笑，一會兒皺眉的，一會兒如坐針氈的樣子……
心裡倒是又添了一些喜悅。
“東方，快落子。”童從鹿催促著，東方柏便從容不迫的落下棋子。
兩人下了快半個時辰，才聽到童從鹿說了一句，“東方，我們又是平局。”
童從鹿說著，臉上的笑容都止不住了，和東方下棋很開心，他會贏，也會和東方打成平局。
不像和師父一起下棋，老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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