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司,憐司。”幾百年來顧景川一直習慣一個人睡覺,不太習慣有人這樣困著自己。
而且對方的臉頰完全埋在胸膛上,雖然沒有呼吸,但是真的很奇怪,很不習慣。
“景。”逆卷憐司知道自己不能太過了。
“憐司,你不用上夜校嗎?”睡了一個白天,夜幕已經降臨。
顧景川接著說了一句:“我把蓋子打開了。”
“抱歉。”逆卷憐司坐了起來。
在柔和的燈光下看著顧景川敞衣露懷的樣子。
“我從來沒有和別人一起睡過覺。幾百年來一直都是這樣,我不知道,我的睡覺習慣那麼差。是我失禮了。”
逆卷憐司說著,伸手將顧景川的紐扣一粒粒扣上。
顧景川聽著他的話感覺有些耳熟,有點兒像自己剛剛和系統說過的。
於是他毫不猶豫的相信了逆卷憐司。
對啊,他們又沒有和別人一起睡過覺,怎麼知道自己睡著了之後是什麼樣子的?
而且,男人嘛,不過是解開紐扣睡覺而已,有什麼關係嗎?
有時候天氣太熱了還有很多男人光膀子呢。
“沒關係,憐司,你也不是故意的。”顧景川說著坐了起來。
“抱歉,景。”逆卷憐司看著他的眼睛,滿是歉意的說道。
“真的沒關係。”顧景川搖頭。
“那麼,以後還能一起睡嗎?在這裡睡覺,我第一次沒有做噩夢。”
顧景川:???
怎麼還要一起睡啊?
“憐司,我還有棺材的。”
“可是景,這裡已經放不下了。或許是因為和同類在一起我變得格外安心。你是知道的,我那些兄弟和我的關係並不好,他們巴不得我不出現在他們面前呢。”
逆卷憐司說到這裡,看著對方臉上覆雜的表情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善良的景開始糾結起來了。
一定會答應的,對吧?
畢竟是那麼強大又包容的吸血鬼呢。
只是,想到有一天這種包容也會分給別人。
絕對不可以!只能是他一個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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