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卷憐司剛剛關上門就看到那人乖巧的坐在棺材裡抬頭望著他。
一雙紅色的眼睛帶著關心,“我們是要搬出去住了嗎?”
其實顧景川是比較高興能夠搬出去住的,因為住在這裡,總是躲躲藏藏的,不方便。雖然以那些人的能力,他們並不能發現他。
只是畢竟是逆卷憐司的兄弟,而且他又一直住在這裡,所以顧景川一直以來也沒有多說什麼。
而且,就算不能在這座莊園裡面自由活動,他還可以進自己的莊園。
“是要搬出去住了,你高不高興?”逆卷憐司問道。“只是出去之後,我們住的地方可能沒有這麼大了。”
他覺得有些委屈顧景川了。畢竟,他們兩個經常進顧景川的莊園。
“沒關係,不管再小好歹是自己的地盤,能夠自由活動。”
他本來是很熱衷於看幾兄弟的熱鬧的,只是,他們和憐司的關係好像不太好,彼此之間好像很厭惡。
既然憐司不喜歡他們,那麼就沒有待下去的必要了。
“是,有自己的家總歸是好的。”逆卷憐司說著有些緊張的看著顧景川。
“景,剛剛聽到了那些話了嗎?”逆卷憐司詢問道。
顧景川條件反射歪頭,想到系統說的話又端正起來。“是你出去之後和他們說的嗎?我有點兒好奇,還有點兒擔心你,就不小心都聽到了。”
系統:好一個不小心。
“景想聽聽我以前的事情嗎?”他知道自己是什麼樣的人。
因為自傲,他看不起不上進的兄弟們,和那些送來的獻祭新娘。
可是因為長期得不到父母的關注,他嫉妒修,想要做到更好,想要變得更優秀,想讓父母的目光落到他身上。
他有時候感覺自己好像被分裂了一樣,一面是自負一面是自卑。
他知道他的性格是有一些扭曲的,所以他在生氣的時候也會拿起鞭子懲罰那些血奴。
只是他不會在大庭廣眾下做這種事,他擔心被別人看到。
可是他現在要將完整的自己呈現在景面前,不管是完美的一面,還是醜陋的一面,不知道他會不會厭惡自己。
“可以啊。”顧景川拍拍身旁的位置。他們剛剛準備睡覺的,只是突然發生的事情倒是讓他們又精神起來了。
“等一等,我去洗個澡。”剛剛洗乾淨又被厭惡的人給弄髒了!真是可惡!
逆卷憐司很快就帶著一身水汽出來了。
他不想這樣失禮,可是他擔心他等急了。
“憐司?要不要我幫你?”顧景川看著他溼漉漉的頭髮說道。
他印象中憐司好像溫柔的幫他吹過頭髮。
“可以嗎?”逆卷憐司本來想說沒關係的,現在是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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