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雙面狼不知道是穩重了還是累了,看了一會兒電視就被人抱去睡覺了,從頭到尾沒一點兒想爭吵的慾望。
這下反倒是黑瞎子奇怪了:“長大了這是?”
“還小!”張啟靈吐出兩個字。
的確還小,各方面的。
冬去春來,四季輪迴,小白狼已經被張啟靈第三次帶去看狼媽了。
兩歲半的小狼每次都以為自己長大了,但是站在兄弟們和狼媽面前還是小小一隻。
不過他漸漸有了狼媽的威風,有時候也會用冰冷的眼神看著對張啟靈不利的人。
“我說啞巴,就不能換個審美嗎?”黑瞎子看著穿著淺藍色連帽衫,黑色長褲,坐在廚房小板凳上用棍子扒拉著烤紅薯的少年說道。
聽到這話的少年轉身看著黑瞎子,“衣服就是用來蔽體的,做人不要太攀比,你每天穿皮衣我們都沒說你。”
黑瞎子:“啞巴這也算是長嘴了。”
他現在是說不得啞巴一句,只要說一句這小狼妖就出來反駁他。
當初他就在想,小白狼怎麼學啞巴的精髓學得那麼快,原來是成精了。
聽到這話的張啟靈嘴角微勾,用白菜葉子把紅薯包起來,把皮去掉後才遞給顧景川。
顧景川看他這麼貼心臉上露出一個笑容。
至於黑瞎子則是見怪不怪了,要他說啞巴身上是越來越有人味兒了,現在還知道微笑了。
“甜?”這些紅薯是他在每年買冬瓜的大嬸那裡買的。
“好甜!”顧景川說著看了黑瞎子一眼。
黑瞎子:兩個紅薯也值得他得意,這小狼妖,沒見過世面還是咋滴。
張啟靈看到少年臉上的笑容則是微微動了動手指。
小狼長大後更乖了,沒有小時候調皮了。
以前不管是人形還是狼形都很活潑。(用黑瞎子的話來說就是欠,太欠了。)
但是現在只有狼形才會偶爾得瑟,才會毫不猶豫的撲進他懷裡撒嬌,用溼漉漉的鼻子杵他。
想到這裡,張啟靈洗乾淨手,拿過大梳子整理著顧景川冰藍色的長髮。
小狼嫌棄長髮太長,總想剪掉,但是他卻不怕麻煩,每天不厭其煩的給他梳頭髮。
每當這時候,小狼就會咧嘴衝他笑,本來平靜乖巧的眉眼裡帶著高興,驕傲得不行。
“慣的沒邊了。”黑瞎子看到這一幕也只能說一句。
要他說男孩子沒必要留那麼長的頭髮,剪短了多清爽,可啞巴偏偏不同意,還買了許多發繩給少年編頭髮。
若只是編頭髮也就不說了,十八九的少年,吃個紅薯人家都不放心,必須親手剝出來晾涼,就怕燙到他的狼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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