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羊,你是坐馬車,還是騎馬?”朱棣不捨得放開人說道。
阿羊好像更好看一些了,總之是完全長開了。他不需要做什麼,只需要看人一眼,再咧嘴一笑,就足夠攝人心魄了。
阿羊不想坐馬車也不想騎馬。
這十幾天他感覺屁股上都起繭子了,還是走路好了。
【走。】阿羊動了動嘴唇。
“好,那我們走路回去。阿羊路上想吃什麼就同我說,我給阿羊買……”朱棣高興的說著,彷彿有說不完的話。
“王爺怎麼還自說自話。”小平撓撓頭。
小北看了她一眼:“侯爺天生失語。”
聽到這話的小平驚訝的捂住嘴巴,又覺得上天果然是公平的。
給了小侯爺那麼好的外貌和出身,卻偏偏讓他不會說話。
兩個主子已經走遠,身後伺候的人也要連忙跟上。
一路上朱棣將人拉的緊緊的,將對方小一些的手握在手心裡。猛然摸到對方指節處的繭子倒是心疼起來。
阿羊這幾年做了什麼,手上怎麼會有繭子。
被他一直磨蹭著手指頭上的繭子,阿羊不自在的縮了縮手,卻沒有縮出來,反而被拽得更緊了一些。
“阿羊和我生疏了?”朱棣望著他澄澈的眼睛說道。
阿羊搖搖頭,只是覺得不自在,生疏什麼的倒是沒有。
“阿羊手上怎麼會有繭子!”朱棣問道。
【練箭。】
看清他的嘴唇朱棣想到牛犇。那個時時念叨著阿羊是一個弓箭手天才的下屬。
他的阿羊好努力,就算牛犇跟著他走了,可他還是堅持練箭。
他以為,阿羊更喜歡玩樂的。沒想到,阿羊會這麼認真。
朱棣想到這裡感覺整顆心都化了,又感動,又驕傲,又心疼的。只是他用一種極其憐愛的眼神看著阿羊。
阿羊:???
他在想什麼?
阿羊時常能看到這類似的眼神,朱棣身上出現得最多。他們到底在想什麼,為什麼老是用那種眼神看著他,他做了什麼嗎?有人可以告訴他嗎?
系統:“他們在腦補。”
“腦補什麼?”終於有活……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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